第140章 【祈公府游宴图】三画·乐游园(10)
    瞬间。

    时镜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对她视而不见的贵女们,此刻竟齐刷刷转头,面露疑惑,似乎在寻找什么。

    NPC们还是看不见她。

    但她的存在,已经开始扰动这个世界。

    看来,必须凑齐整套首饰,才能彻底解除这透明状态。

    时镜利落地将新得的耳饰收好,目光扫过喧闹的园子,。

    略一思忖,便朝不远处的亭子走去。

    亭子里几个贵女铺开妆奁,正比试化妆手艺。

    规则是三人共画同一妆容,再由旁人评出最优。

    时镜不知道这化妆能形成什么游戏,玩家会变成什么……

    或许是变成化妆品搬运工?

    比如玩家需要将口脂、铅粉之类的东西均匀附着皮肤上,类似搬动小分子般,通过微小改动,使得妆面更出色?

    当然,这只是时镜的脑洞。

    她在旁边转了一圈,甚至伸手触碰那些化妆品了,也没能进入游戏。

    想来是游戏开启后,不允许进入了。

    她放弃了跟其他玩家同时进游戏的想法,一方面大家都是透明体,看不见彼此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很难交流不说,她也无法在这么不确定的情况下信任一群刚认识的人。

    另一方面,这里的游戏似乎大部分都是单人游戏,即只允许一人胜出。

    至少她目之所及是这样的。

    时镜走出亭子,在转了一圈后,她选择了斗蛐蛐的活动。

    这个游戏规则就简单了。

    玩家变身蛐蛐,在角斗场内生死相搏。

    全凭武力说话。

    时镜在打死三只蛐蛐对手后。

    成功跻身“威武大将军”宝座,被主人高举起来。

    第三幅画完成。

    时镜获得了一圈手镯。

    最后一个游戏了。

    她选择了捶丸。

    捶丸这个游戏类似于古代的高尔夫球。

    游戏者用球杖击球入穴就好。

    这个游戏的本质有些像先前的投壶,因此时镜依旧轻松过了。

    第四件首饰,一对耳坠,悄然浮现。

    至此,头饰、颈饰、腕饰、耳饰,一套齐备。

    时镜将四件首饰全部佩戴上身。

    就在那一刹那。

    园内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每一位贵女,无论此前在做什么,都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齐站起身,望向时镜的方向。

    她们看见她了。

    最近的一位贵女款款走来,带着盈盈笑意,“时小姐,好久不见,您也来玩啦。”

    时镜俨然成了全场C位。

    就在大家都走向时镜时。

    时空凝固。

    一幅恢弘的长卷在时镜眼前徐徐展开,画卷分为六格。

    一为击鼓传花,二为听堂戏,三为斗草,四为投壶,五为斗蛐蛐,六为捶丸。

    画是原先的画,但每一幅的“魂”已然不同。

    画中多了一个灵动鲜活的身影,正是时镜。

    画师似乎对她偏爱到了极点,用最鲜明的色彩勾勒她的衣饰,让她毫无争议地成为了每一幕的绝对主角。

    婳娘穿过凝固如雕像的人群,来到时镜面前,恭敬地举起一支古朴的毛笔。

    “您已是此画唯一的主人,请为此画赐名落款。”

    时镜看着那支笔,通关的直觉在心头响起。

    老实说,这次的副本不算简单。

    至少对大部分玩家来说是很难的。

    若是玩家没有她一般的经验和敏锐,第一局击鼓传花攒不下生命值不说,可能还会损耗生命值。

    第二局听堂戏,玩家便是能判断出需要作出符合听戏的姿势,一时半会也想不出阎惜娇要什么,便是想到了,没有她一样的精神抗性,也很难和阎惜娇交流。

    第三局更难说。

    玩家和玩家之间都成为透明人,必须抢先参与四个单人游戏才能通关,没有打斗经验的人在斗草那局可能因为和其他植物拼杀而被吞噬,身手没她好的人,可能在投壶飞行的过程中控制不了核心,以及斗蛐蛐,蛐蛐拟人后,手里的刀都异常锋锐。

    整个副本的难度,在时镜看来,怎么也有A级了。

    按时镜的经验,A级副本常生异数。

    这些异数可能是道具,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机缘。

    就这么直接通关离开?

    时镜的目光掠过画卷,停留在那幅斗草图上。

    画面角落的花园里,那株曾与她有过交集的十丈垂帘,周身流转着金色光晕。

    等下。

    她记得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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