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伸出手。
桑清淑将手放了上去。
两只手交握时,她一只手提起染血的裙裳,跨出了门槛。
少女抬起眼眸,望向眼前这更为巨大、却也更为空旷的“库房”。
“你说得对……就算只是赢一步……”
“也是赢了。”
身后的库房门关上,门内还站着诸多捂着眼睛的人,一个个无脸的管事,一根根自房梁上落下的绳索。
那些曾予她们恐惧的人。
被留在了门内。
时镜将钥匙放到桑清淑手里。
“你出来过,我亦会去更远的地方。”
桑清淑望着时镜,脸上缓缓浮现笑容。
“我信。”
【咚】。
周围的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荡漾、扭曲。
王嬷嬷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清晰:“夫人,可还记得管理库房那六个字。”
“不记得了,”时镜站在库房内,微微笑道:“不过我觉得,不记得,我也一样能掌好库房。嬷嬷,您说呢?”
“自然,”王嬷嬷恭敬躬身,“夫人方是钥匙的主人,宅中事自当由夫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