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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轻。
他大喊道:“别害怕,它不咬人,它就是看着恐怖。”
那名工作人员的话,祝朝云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向后仰着,两条支撑住自己身体的胳膊止不住地颤抖。
祝朝云自认为不是一个共情能力特别强的人。
但是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太恐怖了。
它就像一个黑洞深深吸引着她,里面恐惧与委屈掺杂交织,它像是想告诉她什么,又像是在向她求救。
可她怎么救啊。
血,它的每一根毛发底下都渗着血。
她该怎么救啊。
“喂,你干嘛呢?”
傅祁年冷冰冰的声音在祝朝云的头顶响起,将她从无尽的恐惧中拉出来。
傅祁年回头看了眼:“这么小的小狗都能把你吓住,够没用的啊。”
他朝祝朝云伸去胳膊:“走啦,没时间跟你耗。”
祝朝云盯着他,没有接住任何动作。
傅祁年无奈蹲下身子,他望着祝朝云,道:“你干嘛,一条狗而已,没理由吓成这样吧。”
祝朝云呆呆地望着他,缓了好久,她才将理智重新拉回来:“它……它没有舌头。”
傅祁年还以为她会说什么,结果就这?
傅祁年权当是她被一条狗吓破胆了,他长叹一口气:“废话,它要是有舌头,发出来的声音不就是汪汪汪了吗?”
先前的话,傅祁年只当是小孩子胡说,他耐心纠正:“只有割掉它们的舌头,才能发出不属于它们的叫声,知道吗?”
“走啦。”
傅祁年伸手把祝朝云扶起来,他耐心地拍掉祝朝云身上的泥土。
中途还不忘瞄几眼祝朝云的表情,见她还是有些缓不过来的样子,他轻轻拍了下祝朝云的脑门安慰道:“行啦,别多想了,晚上被吓得睡不着觉,你那女儿奴老爹又要骂我了。”
被傅祁年拎着手的祝朝云脚步停住,她冷不丁道:“它想让我救他。”
傅祁年动作停住,他盯着她看:“它亲口跟你说的啊。”
祝朝云仰头一脸严肃地回答:“它没舌头,说不了话。”
傅祁年被她的“童言童语”气笑了,他强调道:“废话,他是一条狗。就算有舌头,它也说不了人话,懂?”
“走啦,去看表演。”
傅祁年拉着她的手腕走去马戏团里面。
一见到他们回来,余时许立刻问道:“你们去哪儿了?”
他刚问完,瞥眼看到跟在傅祁年身后,面色苍白的祝朝云,他问道:“她这是咋了?怎么一回来就成这个样了?你训过头了?”
“没有,”傅祁年吊儿郎当道,“被条狗吓着了。”
“嚯,胆子这么小啊。”余时许回应了句。
此时现场已经表演过几个节目了,前排的观众也陆陆续续走了。
空出来的位置,刚好祝朝云可以坐下。
“有什么发现没?”傅祁年小声询问了句。
“没有,就是正常的动物表演,”余时许小声问,“有没有可能那个曹贝就是让我们来解救那些被虐待的动物的?”
“没可能,且不说这在不在我们权利的管辖范围内,就目前的法律而言,应该没有不准规训动物这一条,”傅祁年淡淡道,“再看看,我相信要是他真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告诉我们,他会给我们提示的。”
很快,主持人走到了中间的圆台上,他拿着话筒,淡定自若地讲着:“我是这家皇家大马戏团的团长,叫俞虹光,接下来,就是我们最最最期待的一场表演了——大声告诉我,你们最希望看到什么!”
“花瓶姑娘!”“花瓶姑娘!”
现场叫喊声差点喊破天际。
傅祁年被周围人的热情惊了一秒,他蹙眉问:“花瓶姑娘是什么?”
“按照工作人员说的,应该是长在花瓶里的女孩子。”余时许回答了句。
傅祁年:“还有这玩意啊。”
“好——”台上的俞虹光做个了收音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