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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傅祁年回答。
“行,”祝铭海道,“今天先这样吧,先回警局整合一下线索,剩下的明天再说。”
几个人刚打算收工离开,钟玉冷不丁想起一个人:“祝所,今天一整天怎么都没见到小云朵啊。”
恍然,祝铭海猛地想起什么,他赶紧道:“对啊,她今天怎么这么乖?一整天都没出来闹腾我们,是不是被陆清言带回所里了啊。”
“这附近有电话亭吗?赶紧打电话问问。”
“我记得村南头好像有个,”钟玉回答道,“我和沈槐序走访的时候,看到了。”
沈槐序赶紧跑开:“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这个陆清言也真是,带走小云朵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祝铭海佯怒责备了句。
傅祁年余光瞥到不远处突然亮着的帐篷,他蹙眉道:“那是什么?”
所有人循着他的声音看过去,果然,在视线的尽头,他们看了一个巨型帐篷,甚至旁边还有不少人排队。
“皇家马戏团表演?”钟玉念叨了句,“这个马戏团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今天一整天我们怎么都没听到声啊。”
“马戏团有人问过了吗?”祝铭海冷不丁问。
几个人面面相觑,回答道:“没有。”
“那傅祁年,你和余时许去做一下口供,我和钟玉先回警局,”祝铭海担忧着说,“今天小云朵一天没给我惹事,我心里还真放心不下她,我得回去看看,别再出什么问题。”
“行。”傅祁年答应下来。
“你们两个做完口供赶紧回来,我给你们准备晚饭。”祝铭海说。
傅祁年:“嗯。”
祝铭海和钟玉离开后,傅祁年和余时许没有多做停留,俩人互相串了下问题,便并排走去了帐篷的方向。
和他们隔老远看到的一样,帐篷外面站满了想要进去看表演的人。
他们买了票的,在排队;没有买票的,则站在一旁看着旁边的宣传海报指指点点,像是在讨论进不进去。
马戏团宣传的喇叭声很大,震耳欲聋的吆喝声在整个黑夜里传荡。
傅祁年烦躁地掏了掏耳朵:“这声音真抓耳。”
“理解一下,这个年代的技术本来就不怎么好,”余时许安慰道,“能有喇叭代替人声叫喊,已经算是比较先进的技术了。”
傅祁年走到门口,看着一群人排队检票进入马戏团。
他随便拉过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他亮出自己的警察证:“你好,警察,有点问题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那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抱歉,我们现在正在演出,有什么事情可以等我们表演结束再配合吗?”
“你们演出几个小时?”傅祁年询问道。
“差不多,九点半左右结束。”
傅祁年和余时许对视一眼。
余时许道:“那我们可以进去看演出吗?”
“抱歉,我们团长规定必须有票才能进。”那人道。
“在哪儿买票?”余时许问道。
“票已经卖完了,前两天就陆陆续续在卖了,”那人解释完,一脸歉意地回答道,“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先去忙了。”
傅祁年点头,没有多做阻挠。
“怎么办?我们怎么进去?”余时许偏头询问了句。
他的语气看似在询问,实际上一点没有想要得到回答的意思。
看着余时许的眼神,傅祁年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他道:“不太好,以前我们是学生,调皮捣蛋的时候翻墙逃票就算了,现在我们是警察,再干这种事会被人举报的。”
“那我们怎么办?”余时许看了眼周围,“找个地方坐下来等等?”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傅祁年刚想同意余时许的建议,突然旁边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向下看过去,只见那人个子小小的,扎着两个小辫子,嘴里还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