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铭海没太在意他刚才的话,他道:“我屋里有闲着的被子,你们要是需要可以搬几床过去,鹿海这个天儿还没回暖,说实话挺冷的。”
沈槐序真诚地道了句谢。
“行了,赶紧吃饭吧,饭要凉了。”祝铭海催促道,“过会儿还要查案呢。”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大门口,一个穿着淡棕色皮衣的男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祝所!祝所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祝铭海淡定道,“慢点说。”
“俺们村村头又发现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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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四十五,好窝村偏右侧的胡同外面围满了人,沈槐序和余时许他们扯着警戒线,控制现场秩序。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人群外面,陆清言背着工具包匆匆赶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赶到的祝朝云。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老余,尸体在哪儿?”
“里面。”余时许掀开警戒线简短地回答了句。
陆清言弓腰走进去,祝朝云紧随其后。
不远处的转角,祝铭海蹲在尸体边上观察,一见到陆清言过来,他立马招呼道:“清言,你终于来了,赶紧来看看。”
现场的胡同很窄,约摸着两三米宽的样子,两侧都是红色砖墙,表面凹凸不平,淡红色的砖面像是被一些调皮的小孩子“欺凌”过,一道一道的刮痕上满是新鲜的砖屑。
在路中央的土面上,躺着一个人,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约摸着二十几岁的样子,脸上虽是画着着一整套浓艳的妆容,但两侧脸颊上那满满的胶原蛋白,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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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掩盖都隐藏不住。
她穿着一身红色格裙,身体全躺在地上,脖子被刺穿了,右侧的脖颈处有两个距离很近的圆形伤口,看起来像是被某个野兽咬断了脖子。
从血迹干燥后的留痕,以及血迹的颜色判断,死者应该是活着的时候被咬死的。
并且,从深度判断,这个程度的创口估计已经伤到了动脉。
足以致死。
祝朝云轻轻转到尸体的另一侧。
死者右侧脖子上的伤口很重,创口周围的血肉不整齐,用专业一点的术语来形容叫:创缘不平整,有明显撕扯过的痕迹。
但是,左侧的脖子上却一点伤痕没有,就连右侧脖子的后方也没有。
正常来说,一个拥有尖牙的食肉动物,它咬合时,需要上下颌同时发力,上颌向下咬,下颌向上顶,形成一对闭合的力,这样才能精准地把牙齿咬进猎物的体内。
当然,也存在非正常的情况,就像草原上肉食动物,它们快速捕捉猎物时,想要一击毙命,它们通常会选择把猎物扑倒。借助地面,抵住猎物的另一侧,从而让牙齿陷入皮肉,咬得更深。
所以,如果死者的脖子上除了主伤,没有其他创口,那么最大的可能性是死者是被食肉动物扑倒在地,咬死的。
可这样,血液流淌的方向应该是向下的。
又怎么会有一部分已经干掉的血液平行流向肩膀呢。
血往低处流,死者又是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