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言茫然了,他问道:“这个小孩到底是不是我们助教啊,怎么感觉她既是又不是啊。”
沈槐序也不知道了,他掰着自己的拳头,活络着已经僵麻住的手筋:“反正这招借力打力挺像的。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她就没少跟导员告状,让他罚我们。”
“但是我们助教会哭吗?”陆清言疑惑道,“我以前也没见过她哭啊。”
“她那是掐的。”傅祁年冷不丁道,“在祝所把我们叫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掐自己大腿了。”
“哇!这小孩!”知道自己被骗了,陆清言气得掐腰,“怎么鬼精鬼精的?”
余时许沉着声音总结道:“虽然这小孩心眼多,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就是我们助教。万一认错了,就不好。”
“况且,万一她像钟玉学姐一样,失忆不认得我们了。那以她现在这个年龄状态,我们太过激进,反而会吓着人家孩子。”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她?!”沈槐序本就脾气大,经过刚才傅祁年一通揭底,更是气到不行,“你们刚才看到那小鬼的嚣张样了吗!太气人了。”
哒哒哒。
不远处的房间里,祝朝云再次拉开门,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侦查了一番四周。
确定祝铭海不在外面后,她才朝他们跑过来。
她仰头,严肃道:“今天有案子,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四个好好休息,第一次查案,别给警局丢脸。”
最重要的是——别给我丢脸。
嘱托完,不等傅祁年他们四个做出反应,她就已经先跑远了。
“嘿!她还让我们别给警局丢脸,她以为她谁啊。”率先回过神来的沈槐序抬腿就要冲过去。
旁边的余时许和陆清言赶紧一人架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他限制住。
余时许劝抚道:“放她一马,放她一马。”
盯着祝朝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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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陆清言艰难的制住沈槐序的胳膊,喃喃:“她刚才那句话,怎么感觉就像是大考前一天,老师嘱咐学生啊。”
“管他的,那小鬼就是欠收拾,”沈槐序愤愤不平了句,“人小鬼大那样看着就来气,长的也来气。”
余时许看着一向冷静的傅祁年,拳头也不知何时握紧了,他哧笑道:“你怎么看?”
余时许不问还好,他一问,傅祁年气得都想厥过去了。
这么多年,他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他抬手,气愤地想要把手里的东西摔地上。
可转念一想,手里握着的是易碎的碗碟。
他停住了。
这个年代的锅碗瓢盆还是挺贵的。
他咬牙切齿道:“她最好祈祷别落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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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偏静,微风吹过,带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黝黑的深夜渐渐褪去,留下一片淡蓝色的天幕。
天,要亮了。
好窝村一个逼仄的胡同里,一个穿着红色格裙的女生正快步向前面走着。
周围很安静,两侧紧凑的砖瓦墙几乎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