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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祝朝云盯着他。
她也想知道怎么回去,可关键是她不知道啊!
“这里是不是学校为了惩罚我们打架,故意组织的全息游戏?”傅祁年试探性地问,“可如果这里真的是全息游戏,余时许他们能来,我不意外。可学校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昨晚宿舍都没回。”
祝朝云表情一秒严肃。
她就知道,他昨晚又夜不归宿!
像他这样不遵守校规、不把集体荣誉当回事,还引以为傲的人就应该乱棍打死,然后丢去河里喂鱼。
“收起你那想打死我的眼神,”傅祁年警告道,“现在的你打不过我。”
哦。
祝朝云眼神一秒乖巧。
傅祁年:“回答我的问题。”
傅祁年的问题,刚好也是祝朝云想问的。
她昨天也没在宿舍,更没在学校。
他不可能进来,她更不可能。
况且,学校没变态到惩罚犯事学生,顺道把她这个无辜的助教一块处罚吧。
虽然她经常说她和他们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是她也没无私到愿意陪他们“流放”吧。
这个鬼地方,跟古时候流放宁古塔有啥区别?
傅祁年没有读懂祝朝云的心思,可他像是一口咬定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俩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相互僵持着。
良久,祝朝云眼睛瞪得有些发酸了,她伸手揉了揉。
“你别搞这一套啊,”傅祁年警告道,“你今晚不让学校放我们回去,你就完蛋了。”
完蛋个屁!
祝朝云心里咒骂了句。
傅祁年这人可恶是可恶了点,但是她绝不相信,他能欺负一个小孩。
小孩?……
突然一个灵巧的计划在祝朝云脑子里涌了出来。
对啊,她现在是小孩……
祝朝云不着痕迹地在自己大腿边缘拧了一下,瞬间酸麻感从大腿直冲鼻尖。
圆滚滚的大眼里立刻蓄满了眼泪,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哎哎哎……你干嘛?……你干嘛?别来这套啊。”
傅祁年完全没想到,祝朝云会来这一招,瞬间慌了神。
他威胁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祝朝云眼眶里蓄的泪珠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往下掉了。
傅祁年立马手忙脚乱起来。
他单身这么多年,哪见过女孩子哭啊。
尤其还是这种小女孩子。
傅祁年赶忙松开捂住祝朝云嘴的手:“喂喂喂,你怎么哭了?不想承认就不承认嘛,哥哥跟你开玩笑的。”
祝朝云一哭,对面四个大男生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沈槐序同样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哭了,她怎么哭了啊。”
陆清言温声斥责道:“她就是一个小孩,想也知道肯定不是我们助教了。我们助教那么要强,她不凶我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掉眼泪啊。完了完了,这次我们真的惹祸了。”
余时许冷静分析道:“赶紧让她别哭了,让她爸看到,我们四个都得玩完。”
“小云朵?小云朵对不对?”沈槐序一个大老爷们蹲下身子,他双手双脚配合,赔笑安慰道,“是哥哥们误会了,你别哭啊,哥哥们不是故意的。”
“哥哥给你变魔术好不好,你看这只手里什么都没有……唉?变出了一根牙签,还是今晚用过的。”
止住哭的祝朝云:……
有够恶心的。
祝朝云本打算见好就收,可余光瞥到不知何时站到门口的祝铭海,提醒的话到了嘴边。
“你们四个,干嘛呢!”
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傅祁年他们四个瞬间背后一凉。
他们半转过身子,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祝铭海。
祝朝云小声喊了句:“爸爸。”
“别喊。”傅祁年小声试图阻止。
可还是晚了。
祝朝云这具身体承受能力太差了,一有点情绪失控,声音就带满了哭腔。
她刚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