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只有大皇子一个孩子,先帝像他那样大的时候,膝下已经有了老十二了。”
太后停住了脚步,看珍妃的眼神如炬,“康才人有个孩子不容易。”
珍妃微愣,随即面无异色接话道:“姑母您所说甚是。”
“保护好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帝交给你的任务,也是哀家对你的期许。”
太后说完缓了神色,拍了拍珍妃的手,“静婉啊,你如今已经是皇后一人之下,宫里尊贵无双的珍妃娘娘。”
太后意味深长:“膝下又有唯一的大皇子,你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够撼动。”
珍妃已经完全愣住了,她下意识想要反驳,因为太后言下之意,昨日御花园之事有她的手笔。
但最后也只挤出来一个与哭一般勉强的笑出来:
“是,臣妾一定谨遵太后的教诲,请太后放心。”
太后笑了笑,眼角是岁月留下来的风华,抬手取下了自己发髻中的一只鎏金九尾凤簪,视线落在珍妃头上,而后寻了个空插下去。
“如此素净做什么,正是年轻的好时候,就该好好打扮。”
珍妃讪讪一笑,下意识抬手抚摸那簪子,“多谢太后赏赐。”
“哀家乏了,你回去吧。”
回钟粹宫的路上,珍妃脸色比从崇乾宫出来还要黑。
紫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太后拉着主子说了许久的体己话,又赏了东西,想来应当不是什么坏事,她说:
“还是太后最疼娘娘,这凤簪据说还是太后封妃时,先帝所赐,如今倒是与主子的风华相得益彰。”
太后疼她吗?
珍妃嘴角扯了扯,“好生看顾着康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