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不知何时已经乱了,发丝调皮拂在他的脸上,散发幽微香气。
她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不断升温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有什么东西在不着痕迹的失控。
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外衫下摆乱掉,凉风使得她肌肤颤栗不止。
好在他大掌温热。
她平日里看着是极瘦的。
但此时昏暗的夜色里,却有山峦连绵起伏,双峰耸立,别是一番景致。
楹窗外有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但他似乎未曾听到。
旅人在陌生的山水当中,步步游移,仔细感受,每一寸优美景致都让人流连忘返。
但鼻尖忽而多了药膏的气味,他听见她“嘶”一声。
不知是哪里碰到她负伤的膝盖。
他神思骤然清明,旋即停了手下动作。
宋姝棠眼神潋滟看着他,并未想到皇帝今日会在此处忽然起了兴致。
她知道他是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之下,是故虽有心想要阻止他继续往下,但动作并不敢太激烈。
她身体微微僵住,内心深处对于方才他手的动作还有些许害怕。
然而下一瞬,便察觉到她紧紧抓住身下褥子的手被人握住。
“怕什么?”
他轻斥,气息喷洒在耳边带来一阵痒意。
宋姝棠身体轻颤,说出来的话语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奴婢没有。”
他没再说话,但宋姝棠听见他低声笑了起来,短短几声,击碎她的伪装。
他在笑她。
纸老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