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趴在软榻上,她扎着双马尾,忧郁地撇撇嘴。
“我觉得莉莉不爱我们了。”
坐在地毯上的男孩抬头看了一眼女孩,擦了一下嘴角说:“庞河,莉莉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庞河站起来,将手里的枕头一甩,说:“但她已经三天没有来看我们了!”
庞河跑到旁边,将安静画画的女孩前面的日历拿起来,指向20号,说:“她上次来还是17号,就和我们说了几句话!”
画画的女孩将蜡笔放在盒子里面,她将画夹在自己的画本里面。
“小河,把日历放回去。”
庞河哦了一声,乖乖地将日历放回去。
舟云走过去拉着庞河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只橘子剥开分了一半给她。
进来的大一点的孩子走到了桌子边。
“舟云,夏维偷看你的画!”
舟云立即抬头看向夏维。
夏维平静收回目光,看向乱喊的男孩:“夏利。”
夏利站起来,立即往后面的庭院跑去。
走廊和庭院里面的孩子看到了,嘻嘻哈哈地朝夏利喊。
“夏利你又惹夏维哥了!”
“夏利,快跑!不要被抓住了!”
“夏利,你的蛋糕还要吗?我想吃!”
夏利跑着,回头大喊:“那是我的!”
随后又是一声大叫。
震惊气愤的庞河跟着夏利也跑出来了,她边跑边喊:“夏利!你个混蛋!还我蛋糕!——”
庭院里面一下子多了许多欢快的笑声,笑声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墙壁,一个白色房间里面,女孩好像听到了什么,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病房外,穿着粉色外套的医生拿起病例图给旁边的女孩,说:“她们的基因已经被污染了,要扭转过来并不容易。”
莉莉安娜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医生:“我不差钱。”
医生叹气,说:“这不是钱的问题,安娜女士,是她们的时间不足以支撑到那个时候。”
孩子的笑声传了过来,医生露出一点笑容,说:“是小河和夏利吧,真开心啊。”
莉莉安娜看着高高的墙壁,视线转向病房中的女孩。
“我会给你多找一些帮手过来,晋宇。对了,子慧呢?”
晋宇沉默了几秒,她才说:“赵女士带她去那里了。”
莉莉安娜脸一沉,说:“这里交给你和晋州了,我去接她回来。”
*
温屿一觉睡到下午。
她醒了之后就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想动。
高强度的运动还是不适合她。
挣扎着起来,洗漱下楼。
迷迷糊糊地摸到厨房,然后拿起锅里热着的包子啃了一口。
打开了冰箱门,拿出自己买的饮料,顺手关上之后又打开。
“她们把东西拿走了?”
客厅里,沙棘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在看,说:“早上西德拉拿走了。”
“哦。”
温屿走过去坐在沙棘旁边,问:“最近还有事情吗?”
“没有了。”
“真的?!准备休息多久,沙棘!沙棘!”温屿高兴地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沙棘。
沙棘看着她欢快的模样,说:“半个月,之后再看情况。”
“好哦!”
“对了,温屿。”
“嗯?”
“你们店长给我发信息问你什么时候去上班,你翘班了吗?温屿。”
……
……
温屿震惊得包子都掉了,还是沙棘给她接住了包子。
“啥?”
*
温屿站在店门口,很不开心。
发生那样的事情,难道不默认她离职吗?
她不缺钱了,她不想上班。
谁想上班啊!
大概说温屿站在门口实在太久,左易打开门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几秒,左易先移开目光,转身说:“进来吧。”
温屿还是走了进去。
酒吧前台坐着一位穿着白色风衣的金发女性,她看见了门口的温屿,站了起来。
温屿目光顿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看这位女士,要抬着头——她好高啊!
女子走到温屿面前,伸手:“初次见面,温屿阁下,我是柏耳。”
*
“我会给你找个靠谱点的监护人。”
副驾驶的莉莉安娜说,她的手上还拿着平板,飞快地翻阅着。
后座上,穿着白色裙子,黑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