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沙棘摇了摇头。
温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皱了皱眉说:“全部避开了他的话题?”
沙棘赞同地点头。
温屿:好家伙。
温屿严肃脸,双手放在沙棘的肩上,说:“啊!沙棘,那里面的水不好趟!”
沙棘无语:“我知道。好了,事情翻篇了也不代表你可以熬夜了,去睡觉。”
温屿:“好的。”
太好了,沙棘恢复了!
温屿开心地站起来,说:“晚安沙棘!我明天早上还想吃鸡蛋!”
沙棘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背上,她微微仰头看向温屿,暖色的灯打在她身上。
温屿目光含着笑意,等着她的回答。
“去睡。”
温屿得到回答,不再纠缠,往二楼去了。
夜晚,街道巷子里面更是幽暗。
黑色的影子从平贴在地面上,缓缓地站立起来。
温屿从床上坐起来。
头好痛。
外面的天空雾蒙蒙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
蓝色的夜幕上,繁星点点。
温屿拿起旁边的终端,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5月15日5:45]
好早。
温屿靠在窗边缓了缓,意识昏昏沉沉,眼前的世界也渐渐模糊,她再次睡了过去。
温屿猛地睁开眼睛!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终端。
看到显示的7:31,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往被窝里面缩了缩。
吓死她了。
还以为睡过头了。
闭着眼睛酝酿睡意,十秒后她放弃地睁开眼。
起床吧。
睡不着了。
水流哗哗地响,温屿拿着毛巾搽脸,动作慢了一点。
昨天,她是不是中途醒来过?
温屿眯着眼睛思考了半天,没有回想起来,沙棘开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她锻炼回来了。
温屿立即将这些抛在脑后,跑下楼去。
和沙棘一起享用了早餐,温屿上班去了。
久违的工作啊!
温屿推开酒吧的门,左易已经在店内了。
“早上好啊,左易!”
左易对温屿点了一下头,然后说:“赶紧换衣服。”
温屿从他前面跑过去,说:“马上,马上!”
温屿换好衣服,左易已经将今天的任务写好,就等着温屿来联系。
有客人的时候送酒,没有客人就和左易练习调酒。
时间也就很快过去了。
“来一杯你做得最好的。”
温屿还在切冰块,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
果然是瑞恩。
“那我就随便做了。”
瑞恩也不在意,坐在了温屿对面。
左易看了这边一眼,然后给温屿再布置两个任务,没管她们了。
瑞恩的头发被扎了一个小揪揪在脑后,他今天穿了一身漆黑的衣服,身上还多了一些小饰品。
温屿的头发被挽起来,白色的衬衫加上黑色的领带和马甲,笔直的黑色长裤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调酒,不认识她的人一时间都会被她唬住。
温屿将粉红色的酒推过去,瑞恩面色如常地拿起来。
“西德拉上班去了?”
温屿看着手上的配料表问他。
瑞恩说:“是啊。”
说着他喝了一口,然后沉默地放了下来,问:“你放了多少糖?”
温屿手里还有剩下的一点,闻言倒在杯子里面,自己也喝了一口。
“我就正常放的啊?”
喝完她也沉默了。
温屿问旁边的左易:“左易老师,这个酒是有特定的购买者吗?”
左易过来,尝一口。
他沉默地拿过旁边的表看了一眼,然后确定了始作俑者:“以后这一款只提供给冬河。”
“好的。”
温屿这期间重新调了一杯新的给瑞恩,她在这款酒后面写上冬河限定四个字。
瑞恩喝完酒看了一眼时间,说:“走了。”
温屿:“拜拜。”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温屿和左易打完招呼,回家吃午饭。
和沙棘吃完午饭,午睡一会儿。
温屿开心地去上班了。
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温屿感叹,然后在旁边的小店购买了几个热腾腾的煎饼。
进到店里面的时候,左易已经在了,旁边还有个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