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突然出声。
温屿一抖,吓了一跳。
手伸进衣袖里,抓着蛇摸着,打定主意要是这人不怀好意就把蛇丢出去。
男人见温屿半响没反应,暗红色液体从他身下扩散,他自己撑着将自己翻个面,说:“座椅下面有绷带,丢给我。”
温屿与仰天躺地的男人无声息对峙几秒,然后往座椅下面摸索,还真被她摸出一盒医疗用品。
温屿警惕的敲了敲,打开。
绷带,止血剂,刀片,都是一些日常医用品。
温屿思考一下要不要把刀片拿走,伸出的手还是将盒子盖上。
温屿抬起手哐的丢在男人身上。
“……”
男人无语的拿起滚落旁边的医疗盒,打开给自己止血,包扎。
撑起来自己走到站台灯光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枪来。
温屿:“!”
男人调试完,看见温屿警惕炸毛一般躲着,内心不禁好笑。
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一条青黑色的变异蛇从那女孩的衣领里爬出来,黄色的竖瞳冰冷的注视着他。
男人立马咽下轻浮的话转而说:“好吧,作为感谢。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女孩。”
温屿警惕盯着他,没有开口。
男人见状耸耸肩,说:“那我走了哦。提醒,不要离开站台,可爱的女孩。”
男人说完,又摸出一盒子弹打开装上。
他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在温屿眼中。
也保不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窥。
温屿打了个哆嗦,在往角落里靠了靠。
公交你什么时候来啊,公交。
沙棘我想你了,沙棘。
在温屿的碎碎念中,公交终于姗姗来迟。
温屿一溜烟跑上去,说:“去登记区。”
是的,这公交还是个声控的,感谢,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她刚刚才发现的功能,简直了,她这一趟简直是无妄之灾。
可恶,文盲不可取。她得赶紧学习。
登记回来,天已经黑了。
看着乌漆嘛黑的别墅,温屿滴的一声打开门。
瞬间屋内灯光大亮。
一下子把客厅开会的五人整懵了。
温屿也懵了。
不是,乌漆嘛黑的怎么还有人啊?!
不是,你们聚会为什么不开灯啊?!
不是,什么情况?!
还是沙棘最先反应过来,无奈叹口气。
“晚上好,温。”
温屿眨眨眼,说:“晚上好,那个什么情况?”
其中一名长发姐姐最先忍不住笑了。
她带着笑意说:“你好,温。我是忍冬,抱歉吓到你了。”
沙棘招手让温屿进去。
“我们以为你休息了。”沙棘解释。
温屿转头看向沙棘,然后又看了看其他四人。
笑了。
“大家好,我是温屿。”
“我知道,”仰倒在沙发上的娃娃头少年说:“沙棘带回来的瓷娃娃嘛。你好,我是阿普。”
说完就被旁边寸头的健壮大姐姐拍了一巴掌:“别理这小子,我是西德拉,你好温屿。”
“瑞恩。”
披肩短发的秀美年轻人说。
温屿看着瑞恩,然后移开目光笑着点点头。
男的女的啊?
长得也太雌雄莫辨了吧!原来真的会分不清性别的吗!
沙棘解救了她,问道:“发生什么了吗?登记应该不要很久。”
温屿尴尬:“额……不小心迷路了。”
西德拉煞有其事:“确实,内城区越修越高了,功能划分却还是跟以前没个两样,难为你了。”
温屿感激看过去,主动告辞。
“谢谢,那我先上去休息了。不用担心我,你们聊。”
温屿哒哒哒上楼去了。
留下楼下五人面面相觑。
真是尴尬啊。
温屿心有戚戚的关上门。
撑着沉重的眼皮,温屿洗漱完睡了。
次日,5月3日,温屿昏昏沉沉下楼觅食,空荡荡的客厅让她安心不少。
漂移着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
“那是我的哦。”
温屿一下子清醒,手里的牛奶掉下去被阿普接住。
阿普拿起来摇了摇瓶子,说:“沙棘没有告诉你吗?这里的食物要自己买哦。”
温屿的目光默默往下移去,和她差了一个头的阿普立马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