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宫内外八卦事津津乐道的贵妇人们,怎能接受自己错过了如此重要的新鲜事。
于是乎,放下戒备的夫人们纷纷走了上来,全然不介意这张新鲜面孔加入彼此的闲聊。
袁屿屿是在场人中年龄最小的不假,配上她清澈透亮的眸子和对谁都露三分笑的和气,想要表现得人畜无害、少不更事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夫人们,放下了警惕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
勤王是独自应旨来的,王妃及子嗣皆留在封地。按夫人们的说法,这么做是会招致宫内不痛快的。虽然如今在主人家场地议论主人家的失礼,多少有些不合适,但……谁让真正的女主人不在呢。
相国夫人是在场位份最高的,自然而然替勤王担起了缺了女主人的后院的职责。
似是为表亲切,她专程把袁屿屿安排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这也不新鲜,勤王以往也没有带王妃的先例。反正秋社、秋猎合到一起,左不过十余日,咱们不也不用跟着去呢,还省得秋风苦雨里折腾。”还是那爱说话的王夫人,她说着,目光看向一脸茫然的袁屿屿,连忙补充了句,“你大概没见识过,也不知璟王和你说没说过细节。”
“秋社秋猎?璟王殿下没提过。”袁屿屿老实承认。
其实她在王府中好像听过有关的只言片语,但从未上心。本着探听情报,从她们口中打探没准更便捷些。
“难怪你这小脸听得都落魄了。放心,璟王不在,你空守王府至多也就十日罢了,用不着担心。”王夫人说着,摆出一副“我懂”的慈眉善目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倒想戏谑无知晚辈。
袁屿屿一脸懵……
心说我不就是看着桌上一盘点心发了会儿呆,怎地落到她们眼中会被解读成这样?
若真能有十天时间,简直是得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