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有要事禀报。
“王爷,咱们的人传回消息,勤王一行人离城门已经不到十里地,中途没有驿站,最迟也能赶在闭城门前进入天沅。”
“二皇兄终于要到了。”傅丛说话的语气十分随意,若不知情人听来,绝对察觉不到异样。
“亲王入城的日期都是定好的,今年轮到勤王与王爷共同参加秋社、秋猎,理应同时到达才是。即便途中发生意外也该及时回禀。结果王爷这都已经赴了宫中接风宴好几日,勤王这才堪堪赶到。”
唐芥把其中猫腻说得清清楚楚,只是缘由尚且不明。
“呵……我这两位兄长还真是一点儿没变。斗法就罢了,还非要把我给绕进来。”说罢,傅丛有模有样地双手一摊直叹气,一副纯善的忧愁仿佛真就只是在担心“家门不和”。
唐芥倒是对此不为所动,一本正经地继续汇报说:“有一点可疑。勤王来时带了十人,但即将入城的一行只剩了六个,拉货的马车也少了一个。打探的人分身乏术,说是行至萍水末才分道扬镳,勤王带人多的一队北上进城,其余人转去了东边。是属下思虑不周,请王爷降罪!”
说着,他直接单膝跪下。
傅丛脸上不见半分恼怒,看向他的时候抬手一划,没接他的话。
“萍水末,距离天沅不远。”
唐芥起身回说:“是,三十余里。萍水和沅水共同汇聚到天沅城郊。依属下推测,往东只有一个重要地方——长秋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