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进行。
卡在傍晚时分,袁屿屿抚着额头说困,雪织自然跟过来,得知她不想吃东西,准备直接睡觉。
这就是行动信号,孙嬷嬷当即离开屋子,做自己该做的事。
许是她动静太大,雪织扭头看她一眼。而后耳畔传来袁屿屿的声音。
“雪织,你帮我看看孙嬷嬷是否是去帮我拿药了,再不然你让丹绣帮我去拿吧。”说着,她猛地起了一阵咳嗽,恨不得咳得干呕起来。
见状,雪织这哪敢耽误,提着裙子小跑起来。
袁屿屿一手撑住身子,原本揪住胸口衣衫的手松了松。她目光追出去,然后心底拼命祈祷一切顺利。
据孙嬷嬷所说,她找到肯帮忙的人正是膳房此前煎药的那个小厮。为了安全,药一直揣在孙嬷嬷处,所以等会两人必须先接头。孙嬷嬷如今已经顾不上谨慎,一心只想成事,只要丹绣到的够快,应该有机会撞破他们。
丹绣可比雪织谨慎仔细得多,她定然能发觉问题。
然后,她只希望把问题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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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出现。
独一人等待,难免滋生焦虑。先前袁屿屿感觉这个计划可行,然随着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复盘,她的信心却在慢慢流失。到最后剩下的,是一个惨过一个的结局。
她生病不假,因为这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必须做戏做全套,否则一旦发生纰漏,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她特意在前两天夜里光着脚站在没铺地毯的石板上自我摧残。
这会儿似乎更严重了。
太阳穴涨得“突突”跳个不停,后脖颈发硬使她不得不把头架在弯起的膝盖上。身上一阵阵瑟瑟发抖,可紧绷的神经令她没法不管不顾钻进锦被中休息。
很久很久……
忽然,外面传回了脚步声,杂乱切匆忙。
已然开始意识不清的袁屿屿迫使自己清醒回来。只听房门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接着只要绕过屏风就能看到一副狼狈不堪的袁屿屿。
迷蒙间,她只觉得额头上覆了一只冰凉的掌心。
接着,一个陌生的女人高声说:“曾管家,她在生病。”
只要不是孙嬷嬷,应该就是成了……
身体被这一信号敦促着彻底放松,袁屿屿终于再也撑不住,一头扎进了黑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