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章
和缓不少,“人没死就行,不然不好交代。”

    “王爷这岂不是平白吃亏!明明是宫里给的旨意,硬要塞了个‘夫人’来,他袁家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记恨没给‘王妃’、‘侧妃’的位份不成?”唐芥是陪着傅丛一起长大的,私下恨不得好得仿佛是亲兄弟一般,于是说起掏心掏肺的话便显得格外激动。

    傅丛不着急搭话,任他唠叨。

    “王爷为何不和陛下告状,就说他袁家教女无方,女儿竟然能做出与人私奔殉情之事。要不是王爷到得及时,他袁家就该给女儿出殡了。”

    唐芥气得不管不顾,傅丛“哗啦”一声甩开扇子,“要出殡也该从王府出,别说这种触霉头的话。”紧接着,他招招手,示意唐芥靠近些,“我托小舅舅帮忙查了查宫里进来发生的事。”

    此前多年,傅丛都是以亲王身份生活在封地。更早之前,他又因年纪小而无甚交际圈,导致他对天沅如今的各家族、大臣了解并不多。

    “陛下一直对我们这些兄弟多有忌惮,虽说我占着最小年纪,与他关系最缓和,但也断没到专门给我送女人的地步。”

    唐芥连连点头,听得认真。

    傅丛继续道:“前不久的确出了些事,二皇兄与陛下闹了不愉快。我猜陛下是有了些计划,或许是想利用我做些什么。他知道我在天沅没有根基,故而接着送人的理由,给我往朝中搭条线。”

    话虽没错,自家主子如果靠赐婚能融入天沅权贵中,终归是好事。但……唐芥立即发觉不对劲。

    “那就正经赐婚呀。”

    傅丛嘴角扯出一抹张扬的笑容。

    “所以才说是利用。想给个甜枣,又不舍得真给出来。到最后成了这种蹩脚样子。”

    他自幼长在封地,别说习惯不似宫廷侯爵般仔细,性子养得亦是天差地别,张扬野性更胜。尤其说话的时候,总会直白的无所遁形。年幼时,这种不同尚不显眼,随着年纪越发大了,倒真是长成两种人。

    唐芥瘪嘴,“那就一点没辙了?”

    “不急,你盯好那对主仆,有任何情况,立刻报来。”傅丛的话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