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戳穿心思的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开始耍赖:“反正你先别走。”
薛怀谦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才凑近耳语:“你妈和我妈这两天老聚在一起说你两的婚事,把今天这面见了,回去大家都好交差。”
“……”
谈砚没反驳,敞领处的锁骨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起伏,转身坐回了原位。
薛怀谦紧提的心脏这才终于落回了肚脐眼。
何家落魄,但他们这一辈也到了该联姻的年纪,谈家和薛家自然而然成为了彼此的最优选。
不过足足一年交涉,谈砚都咬死不松口。
薛家就觉得是他们女儿不争气,日以继夜的规训,幽闭在老宅,说是进行什么私教,苦不堪言。
最后这事通过薛怀谦传到了谈砚耳朵里,求他就算是缓兵之计也稍微松一下口。
“你是不是可以出国。”当时谈砚只问了这么一句,得到肯定答案后没两天,薛家收到消息,说谈家这边愿意接触看看,但订婚的事先不着急。
之后薛怀谦才懂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
谈家以家族后辈安全这种劣质借口为由,强制性断了谈砚出国的路。
任何方式他都尝试过,但无一列外,都失败。
也是这才让他更加肯定,何知然当时一定是跑去了国外。
这就是交换条件,薛怀谦帮忙找人,谈砚帮他妹妹。
“所以这些年她待在哪?”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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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随性地倚在桌角,长腿撑着地,问他。
谈砚还在想该怎么哄的事,默了半响才回:“菲尔德。”
他记起来:“你去年是不是去过?”
薛怀谦翻着眼皮思考了半秒:“好像是。”
视线再回正时,就看到谈砚那赤裸裸不信任的眼神。
“不是,”薛怀谦语速都加快了,坐得也不随意了,“你以为菲尔德就一个四合院那么大嘛?”
“而且我就在那儿待了两天。”
薛怀谦抬手指天指地,指左指右,指着自己:“再而且我那次还是和我爸一起去的,我哪敢找的那么明显。”
“再再而且,当初是你说先往冬天会下雪的城市找的,菲尔德四季如春你知不知道。”
“你说话!”
薛怀谦解释的话不停。
“嗯。”谈砚移开视线,“我又没怪你。”
“……”薛怀谦咬牙切齿。
“你们在聊什么,我哥气成这样?”包厢的门在这时被由外向内推开,一道细腻的女声传来,插入两人之间。
薛怀谦边顺气边转头,看到来人,声音变柔了些:“来啦,怎么穿这么少?”
大冬天的,薛玫琪短款毛衣配短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短袄,看着就不像是能抵抗寒风的样子。
“你不懂。”薛玫琪没好气的娇嗔。精致的妆容下表情灵动,齐肩卷发又给她多加了些许俏皮意味。
“行,是哥不懂时髦。”薛怀谦笑得无奈又宠溺,轻拍了几下妹妹的脑袋,“喝什么?我去给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