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还在叫她,但她像是听不到,脑子里全是:谈砚在对她摔车门。
刚刚从地下停车场把车开来大道上的苏越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月份更早,一考完就能去考驾照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开车上路。
他的车就停在前面这辆宾利的后面,他摇下车窗,看着一脸委屈的何知然,问她需不需要自己送她一程。
何知然正在气头上,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喊了一句:“李叔,您先走吧,不用管我。”她就快步上了苏越泽的副驾。
李叔当然是不会大晚上就这样把她一个女孩子交到一个同龄男性手上,尽管他们是同学。正准备打开车门走下来,坐在后座一上车就环臂在胸口闭目的谈砚出声阻止,声音愣是让正热的夏天莫名生出一丝凉意:“李叔,她都让你别管她了。”
“我们走。”
……
两人莫名就开始了冷战,何知然回去的时候手机已经被送了回来。
何晓媛和阮冠贤问她今晚玩得开不开心、怎么不和谈砚一起回来、是不是吵架了……何知然全都充耳不闻,回到房间里就再也没什么动静了。
那晚的女孩一脸泪痕,埋在被子里发誓,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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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砚这个狗东西她就是狗。
只是这个誓言在今天中午就破了。
突然的大暴雨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手机在仅剩一格电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给谈砚发去了消息,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说自己没带伞。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就黑了,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只是从消息发出去过了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来接她。
何知然站累了又蹲下,像是被遗弃还淋了雨的可怜小猫窝在墙角。
湿润润的眼睛盯着地面上老天下的一场“烟花”入神。
“再也不要和谈砚玩了。”
“谈砚丑死了。”
“绝交!”
何知然越说越憋屈,狠狠吸了把鼻涕,“等我回去就找谈叔和程姨告状,让他们好好教训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
“谁?”
“我么?”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雨中传来,尾音带着旋,和几分懒散。
何知然脑中的弦腾得一下绷紧。
下一瞬,一片阴影连带着一股淡香挤入何知然那避雨的一亩三分地,那把黑伞照在她的身侧帮她抵挡住了被风带来的雨滴。
谈砚屈身下蹲,那双被擦拭得程亮的黑色皮鞋沾染了数不清的水渍。
何知然猛得就撞进了他的怀里,哭声抑制不住,好在男生稳住了,才没让两人和大地亲密接触。
*
古城老院店如其名,还保留着传统的四合院制式,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走到包厢需要经过一段透明顶的连廊。
何知然直等谈砚落座之后才挑选了一个和他对角线的位置坐下,心思昭然。
谈砚挑眉,没有拆穿。
眼底还是刚刚她下车落荒而逃的背影。
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