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事很抱歉,我没能约束好自己的粉丝,希望没能给你带来麻烦,如果有任何经济损失,我愿意全额承担赔偿】
白泠:【不用,请你声明下我并没有抄袭就行】
除了挨了点儿莫名其妙的骂,她的确没任何经济损失,也用不着赔偿什么。
乞浆得酒:【没问题,那我也把自己的视频删了吧,产生争论真的很抱歉】
白泠敲字,皱眉反问:【为什么要删?】
他又没抄袭自己。
而同理,白泠也不会删她的视频——她又没做错什么。
对方似乎噎了下,几分钟后道:
【好吧,今天的事不好意思,真诚地替我的粉丝说句抱歉。】
说罢,“乞浆得酒”还关注了白泠的账号。
白泠只简单回了句“嗯”,锁了手机,没有回关。
·
另一边,傍晚的细雨如丝,水雾凝结,沿着玻璃窗弯曲蔓延。
游珩坐在房间的懒人沙发上,神色淡漠。一位年龄约莫三十有余的儒雅男人虚敲了下门,径直走入。
锃亮皮鞋踩着光洁的地板,他手里拿着冰袋,抬手递过。
“别犟了。”男人落座。
游珩抬眼看了几秒,接了过去,没说话,只是把冰袋敷在露出一点青紫的额角。
那是一家族人清明祭祖完,难得凑在一起吃饭,游晋满脸怒容,顺手抄起烟灰缸砸的。
冰袋贴着伤口,居然有种灼烧的钝痛。不过游珩倒是没太多吃痛的表情,依旧闲散地耷着眼皮,好像被砸的不是自己似的。
“呵。”男人看他的态度来了兴致,有点幸灾乐祸地侃道,“看来砸的也不是很痛。”
游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耸肩。
“打算在家住几天?”游述问,安闲自在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银白的烟盒,点燃。
“明天就走。”游珩皱眉,“别在这抽,难闻。”
“OK,伤者为大。”游述抬手,熄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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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目慢条斯理地扫过游珩。
尽管年轻人额角有些破相,但面容在冷光下仍然帅气逼人,精雕细琢般,遗传着他母亲一样出色的皮囊。
游述挑眉啧叹。
游家一共有五个孩子。
作为老大,平心而论,游述最喜欢的并不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小妹,反而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游珩。
游珩嘛——长得帅,人聪明,学习又那么好。
最重要的,很识趣。
他的确挺喜欢这个话少冷淡的弟弟。
“还真醉心学术了?”游述问,好奇地蜷起食指轻点下颚,“打算以后当个院士,给我们老游家长长脸?”
游珩嘴角抽了抽,眉眼懒倦,毫无诚意:“院士算什么,我准备拿个生物诺贝尔光宗耀祖。”
游述被逗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志向,哥支持你。”
话落,他又放了张卡在桌上,下巴一点,完全没放心上的模样:“没几个钱,留着用吧。”
游家人都知道,自从读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