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
看起来清瘦文弱的白泠,众人的初印象都觉得她是来体验凑数的,却没想这女生一直能跟得上前几名的速度,始终处于队伍前五。
甚至于,到了最后一圈,在选手都有点熬不住开始放慢步调的时候,她居然还能加速,在最后半圈一口气冲向终点,拿了全场第二!
女生发丝轻灵的飞扬,身后一片蓝天白云,绿树彩旗,整个画面像过曝后的剧烈虚化。
一地光斑随风抖落。
陈蓓甜惊奇:“这美女练体育的吗?真看不出来啊。”
“......”
齐梦涵快步上前,握着白泠的肩晃动:“女人,你也太牛了!你是女人中的女人,牛人中的牛人!!!”
白泠擦了下被汗打湿的额发,竖起手掌:“别晃,再晃要吐了。”
其实因为家里有位警察,老白同志从小抓白泠的体能锻炼比课本学习上心多了。以前她家离公园近,寒暑假里老白还天天带着白泠早起锻炼,跑跑步、打打拳什么的。
所以白泠的身体素质很好。
要是她成绩不行的话,还真可能去练体育的那种。
“走走走,辛苦了辛苦了,”齐梦涵松开她,大言不惭:“姐姐领你去吃美味的盒饭犒劳一下。”
白泠:“......”
·
到了下午2点,日头正炙,阳光打透树叶,看台上的人更少了。
齐梦涵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把上午才跑完3000米的白泠抓来做志愿了,还美其名曰要给她加志愿者时长。
白泠:“......”
她多大了,还稀罕那点儿加分。
不过中午回家洗完澡,白泠一身清爽,在春日下晒着暖烘烘的,还挺舒服。
再加上她今天本就没安排什么事,所以半推半就地陪齐梦涵当起了志愿者,维护下比赛秩序、发一下水之类的。
俩人穿着红马甲站在蓝色帐篷下,期间有个男生频频找白泠要水。
等他第五次来,白泠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喝这么多不会尿频吗?”
男生:“......”
白泠:“一次性喝水喝太多了对肾不好。”
五大三粗的男生从脸红到了脖子,连连摆手走了。
齐梦涵在一旁看的快笑抽过去,尤其是白泠那无比正经、真诚的语气。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男生对白泠有意思,白泠眼里却是:这男生对水有意思。
“我的姐姐,您简直是个人才。”齐梦涵抹去眼角的泪水,拍了拍白泠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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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足球场上。
激烈紧张的上半场刚结束,记分牌停留在2:1,左边生科院,右边机电院。
中场休息,两队队员分别围成圈,和教练讨论的讨论,补水的补水,如厕的如厕,气氛好不热闹。
陈蓓甜站在一旁的自动贩卖机前,刚收了手机,猫着腰拿起买好的纸巾,退步中不经意间踩到别人的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蓓甜条件反射地道歉,不过对方长得太高,她只看见了他壮硕通红的脖颈。
“你他妈傻逼?!”张骏的脸上横肉四溢,唾沫在空中斜飞,抬起沾灰的鞋尖破口大骂,“老子没遇过你这么傻逼的,眼睛长屁股上?”
“......”陈蓓甜人直接被骂傻了,整整过了好几秒,才从不堪入耳的脏话中反应过来,怒气漫上鼻尖,竟有些发抖:“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没跟你道歉吗?你。”
“骂的就是你,没长眼的臭娘们儿,看得懂足球吗你看个几把,滚。”
陈蓓甜说话被打断,看着男生的红色球服,认出来了。刚才和耿杰他们对踢的学院里,就是这个男生带的队,踢得很凶。
她目光往旁望,耿杰他们在认真听着教练的话,全神贯注,根本无人注意着这一角。
还没收回眼神,魁梧的男生就抬脚越过她,连带着肩膀重重一撞。
陈蓓甜踉跄了好几步。
脸上泛起迟钝的难以置信。
“喂。”
红球服被人从后拽着。
“他妈的没完了——”张骏不耐烦地转过身。
抓着他衣袖的却是另一个女生,看起来高挑瘦弱,连手腕上都凸起道明晰的细筋。
“嘴巴放干净点,”她平静地说,抬眼看他,“在女生面前逞什么英雄,球场上也没见你这么能耐。”
一听这话,张骏仿佛炮仗一下子被点燃了。
刚才就是因为自己被判犯规,罚了个点球,导致战况相持后队伍分数忽然落后,虽然队员没说,但大家互相传递的眼神和那刻意的安慰令他十分恼火。
男生粗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