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鲜盈,树影横斜。
白泠舔了舔唇,干坐着听天书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所以几乎是一到休息时间,她就和展涛从后门快步溜了。
去了第五会议室。
下了讲台,游珩还没来得及喝水,就被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宽厚手掌轻拍他左肩,对方笑眯眯地说:“小游啊,有没有兴趣来攻读我名下的博士啊?”
“辛老,哪有您这样的光明正大抢人的!”
“您得问老封舍不舍得放他的得意门生走哇哈哈。”
“......”
游珩陪着他们聊天。明明是智商超群的一群人,聊闲话时天南地北,竟带着稚子般的童真,令人哭笑不得。
短暂的休息即将结束,游珩重回会议室,适时往后座投去淡淡一瞥。
人早走得一干二净。
游珩:“......”
所以,她为什么来听一场与专业不相关的报告?听一听又走了。
难道......
难道是为了见他一面,然后给自己拍个照?
游珩一边觉得自己的想法来得荒唐,但又找不到原因来合理化她的行为,所以心里的感受只能简单归纳为两个字:复杂。
还没消化完这复杂,就有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在角落低声商讨着什么钥匙,交给谁之类的话。
游珩走近,才听清是说有人落了东西,一串钥匙。
“游师兄,你看这...”
游珩认识那串钥匙。挂了个宴大刻字的银色U盘,其中一把月牙钥匙,他有一模一样的。
犹疑两秒,游珩上前:“给我吧,我认识失主。”
·
白泠听完一场就内容来说不能完全理解,但就选题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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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启发的报告,正思索着插兜,下一秒,她发现——钥匙不见了!
实验室的钥匙、家的钥匙、小电驴的钥匙全叮叮当当挂一块了。
站在国际会议中心楼前,白泠把包来回检查了好几遍,连衣袋裤袋也翻干净了,还是没找到。
“师姐,你找什么呢?”展涛看她皱眉,问道。
“钥匙。我想想。”白泠说,回忆最后一次用钥匙的时间。
从停好车开始,到现在为止。她的行动路线是...
白泠当下立断:“我重新回去下。”
“我陪你。”
白泠先到了第五会议室,室内人去茶凉,只有几位志愿者在作最后收拾。
白泠把自己坐的地方来来回回看了,找到一位红马甲:“你好,请问有看见一串钥匙吗?大概就在这个位置,或者这一块儿。”
“好像没有诶。”
“好的,谢谢。”
白泠转身,又前往下个地点。
只是还没踏入第二会议室,她就被人从后叫住了——
“白泠。”
白泠印象里,游珩极少叫她的名字。
但这一声叫得非常明确,带着点新鲜,就仿佛...仿佛游珩原来是知道她叫白泠的。
哦,还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