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她等会儿看看还有没有亮灯的教室,确认后再锁门。已经很晚了,让她早点儿回去。
白泠道谢后应好。
交完作业,白泠走在寂静空旷的教学楼里。宴大的教学楼修得很奇怪,连着四栋楼,ABCD四个片区,交错横亘,八卦阵般,可以说是反人类设计。
神经长时间紧绷后骤然放松,白泠走着走着,竟犯起困来。
本来还应该往楼上一些角落的教室再确认下,但她觉得肉眼能见的都熄灯了,况且保安大叔很可能已经巡过了一圈。
困意席卷,眼皮直打架,想偷懒的想法占了上风。
白泠下楼,拉过玻璃门,打了个哈欠。
“哐”。
锁芯咬合。
......
“反正,这事儿当时真闹挺大的,可惜你不在学校都错过了。后来我们还分析过,像游珩这种顺风顺水的人,一般自恋浓度都很高。”
“当时骂他的女生还挺多的,怪不得没谈恋爱,估计心里有道坎儿过不去了。后面就会不自觉的...地图炮?”齐梦涵兴致勃勃地猜想。
“而且他不是摄影社团的嘛,我听朋友说,他还拿过什么《国家地理》的奖,他们社长本来想让他接任来着。估计是被人骂郁闷了,他后面直接都没去过社团了。”
“......”
白泠嘴唇翕张,长久地说不出话来。
此刻,她再难以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似乎、大概率、真的是自己,当年把游珩锁在教学楼里了。
因为那该死的困意,以及那一点点侥幸,她真把人锁在了教学楼里,一整夜。
还阴差阳错地让他陷入了被误解的风波,尽管后面反转了。
可最严重的,也似乎无法反转的,还是那句——他心里有道坎儿过不去了。
她以前修心理学,专业领域上有个经典理论,来自巴甫洛夫的“狗分泌唾液”实验,叫做“经典性条件作用”。
通俗一点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又想起齐梦涵嘴里的那句“这种人一般自恋浓度都很高。”
白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