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梆一下头晕的红枣头晃晃脑袋,却见老板猫吃了亏,一下子支棱起来,站那发出一声嘲笑。
老板猫脸一瞬间恢复正经,眼瞳紧缩,一瞬不瞬盯着发笑的人,眼神莫测。
她耳朵特尖,听这声笑觉得特贱,猫指甲都要控制不住弹出来了。
而红枣头哪里怕眼神杀,他甚至会为自己搞得人恼火而高兴,于是毫不退避,眉压眼,视线直直杀回去。
空气中好像都要有滋滋啪啦的火花声,突然——
“嘎吱!”
头顶的瓦片碎裂声让两个人都抬头。
就见一脚踩碎瓦片,鞋子都陷进去,整只猫很是窘迫的卡特僵在屋顶上,在两道视线中缩缩脖子,恨不得直接缩进脚底下的洞里去。
刚刚看得有点热血沸腾,脚下没控制住力道……
身处屋顶,卡特居高临下,提声问道:“那个,你们还打吗?”
老板猫嘴角抽了抽,但也顺势转向红枣头,没说话,自己在考虑,也是在问对方什么态度。
红枣头顶着个头罩,看不见脸,但好歹是抱起手臂,摆出一副可以沟通的架势,但不主动开口。
两位僵住,一时谁都没有开口。
这时候,卡特拔出自己的脚,开始思考。
通过分析可以知道,事情重点不是红枣头和老板猫水打赢谁打输,而是年会怎么被砸场子了。
嗯,原谅卡特使用了“砸场子”这样的描述,她从来不知道老板猫还隐藏着这样的面貌。
说回砸场子,事情是一群劫匪声称是红头罩帮的人,要做这条街乃至这一片的主理人,接管这一片的保护费,就被这个红枣头一顿揍。
想到这,卡特问:“你就是红头罩吗?”
老板猫也状似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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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随意地打量红枣头两眼,眼睛黑沉沉的。
红枣头点了点自己头上的红色头罩:“这不很明显吗?”
“所以那些人冒用你的名义来收保护费,那你教训完他们为什么立马就跑?”
“不跑,等着警察来?”
哦,好有道理,卡特拧眉看向二者:“既然事情是这样,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打架的人对视一眼,不说话。
老板猫是听说过红头罩,感兴趣,加上被砸场子不爽,就活动活动手脚,锻炼一吓。
红头罩则是没想到老板猫这么能打,打起来了就开始试探,打得有点上头了。
等着回答的卡特目光在二者之间转了一圈,自顾自地说:“那好,现在各回各家?”
话是这样说,卡特却一直偷瞄红头罩,从头盔,到衣服,上上下下地扫。
就是那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状态叫红头罩头盔底下皱起眉,没好气地开口:“想问就问。”
红头罩只是脑袋上扣了一个红色头盔,但是身上还穿着服务生的,路边随意的服装店买的均码黑西装白衬衫,原本应该毫无版型,穿上毫无修身设计的衣服却在他身上有了定制的样子。
卡特虽然不懂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