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响,“这上面的字铁证如山,怎会是假的?你这小蹄子,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泼我脏水,才是真正的胡说八道!”

    她说得掷地有声,却没察觉自己的目光在纸片上飞快瞟了一眼,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那慌乱的模样,倒比纸片上的字迹更引人怀疑。

    “既是铁证,让我看看又何妨?”温姝尧笑得坦然,阳光落在她素净的脸上,衬得林小凤气急败坏的神情愈发狰狞,“婶子反应这么大,倒像是怕我瞧出什么破绽。”

    “我只是被你突然凑近吓了一跳!”林小凤往后缩了缩手,纸片边缘被她捏得发皱,“你分明是故意的,想趁机撕毁证据!”

    温姝尧轻笑一声,不闪不避地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一挑便抽走了纸片。

    指尖刚触到纸面,便觉粗糙得磨得指腹发涩——这是村里杂货铺最便宜的草纸,吸墨性差,字迹边缘晕染得像化开的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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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她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寒如冰潭,王雨生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他恐怕忘了半年前和原主初识的时候,他当时借了原主十两银子,还写的借条。

    当时就是用的这种草纸,连那歪歪扭扭的笔迹都没换,这不是送上门的把柄是什么?

    “你说我给王雨生写情书?”她抬手一扬,纸片轻飘飘落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日头,“村里十户有九户不识字,婶子拿这些鬼画符似的纸出来,是想让大家凭着猜谜定我的罪吗?”

    围观的村民渐渐多了起来,大家明显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踮着脚尖往前凑,眼神里藏着看热闹的急切。

    他们围着石桌子的纸片啧啧称奇,有人弯腰用脚尖拨了拨,“这字写得跟鸡爪似的,谁认得啊?”

    “让我瞧瞧。”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秀才挤了进来,他穿着件洗得发黄的长衫,袖口磨得发亮,但却身形挺直,自有一种文人的骄傲。

    他蹲下身,推了推眼镜,眯着眼逐字辨认,越看脸色越红,到最后连耳根都染上了酡红,猛地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两下,支支吾吾道:“这……这内容太过轻浮,全是些相思痴语,实在……实在有失体统。”

    “体统不体统,总得让大家听个明白,才能定我的罪吧?”温姝尧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换上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温姝尧抬手,指尖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晨光落在她额角那道疤痕上。

    淡红色的肌理微微凸起,边缘嵌着几粒细如尘埃的瓷屑印记,摸上去糙得很,是当年碎瓷片扎进皮肉留下的旧伤。

    她脸上带着几分茫然的无辜,声音温软,却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林婶子,你说这纸上是我写的,不如念给大家听听?也好让大伙儿评评理,我到底有没有写这些。”

    “念!念出来让我们听听!”

    村民们被勾得好奇,有人踮着脚往前凑,裤脚扫过院坝里的碎石子,沙沙作响,“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要这么兴师动众来堵人家门?”

    林小凤攥着纸片的手越收越紧,指腹把纸边捏得发皱,墨渍晕开,染黑了她的指尖。

    她本就不识字,之前总听儿子王雨生说这纸上是“铁证”,此刻被众人盯着,急得额头冒冷汗,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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