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像蝶翼般轻颤。
她的声音也裹着风里的温软,像浸了蜜的温水,缓缓淌进人心,“林婶子,我知道王雨生一夜未归,你着急。”
她说着,视线落在林小凤因愤怒而扭曲狰狞的脸上,那双眼原本柔和的眸子渐渐清明,像温水煮茶,茶味慢慢浸出,带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动作依旧温婉,话锋却悄然转了向,“可心慌归心慌,总不能把火气撒到我身上,往我清白上泼脏水呀。”
“我今早进山,是去寻迟迟未归的夫君,后来我崴了脚,是周辰熙循着踪迹找到我,将我抱了回来,恰好遇上赶山回来的张婶,她亲眼所见我们两人,什么私奔、携款逃跑纯属子虚乌有,林婶子,你可不能故意讹诈。”
她的语气始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耐心,仿佛在跟人讲道理,而非对峙。
可林小凤的脸色却渐渐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撞上身后围观村民的视线,那些视线里有同情,有质疑,更多的是对“讹诈”的不齿。
温姝尧没看周围的目光,只望着林小凤,眼底同情更甚,但话里的分量也越来越重,“更何况你若是真担心王雨生,不如发动乡亲们进山找找,或是去邻村问问消息,总比在这里揪着我不放有用。
可你要是借着王雨生失踪的由头,想讹我家的粮食,甚至想伤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