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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吧!”
同样的青衣,她却穿得更加飒爽,长发梳成高马尾,以同色发带固定,动作间丝绦和发尾共同摇摆。她眼神锐利冷冽,英气十足。往日里这样的神情总是透着几分生人勿进的意思,而此刻,她脸上更多的是担忧与慌乱。
“没事没事,我没事!”
江昳暄念念有词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怪我,没有去山脚接你。”
两人原本约好在山脚见面,再一起上山。但江昳暄身为桃老钦点的掌纪,本来就很忙,这几日又逢开学,更是连日脚不沾地。扶风不忍心她山上山下来回跑,便主动和江昳暄说,她自己上山就好。
“怎么会怪你,是我自己想要单独上山的!真要算起来,应该是我连累你了才对,害得你这么担心我。”
也连累了家人……
扶风心想。
她心里非常明白,是对方先挑事的,错不在自己。她也不后悔出手,就算重来一次,也还会这样做。但她还是不可遏制地为自己的冲动感到些许的愧疚。她自己无所谓,可如果她能忍一忍,是不是就能给朋友和家人少带来一点麻烦……
下次长记性了!应该等散学之后再去偷偷把成杰痛揍一顿!还得用麻袋套住头!
扶风心中暗暗想。
江昳暄摇摇头:“不,是我……”
扶风揽住她的肩膀:“别自责啦!你帮了我的!老师和我说,有个人赶在他之前将事情上报给了桃老,还当面与诸位长老对峙,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江昳暄捧着扶风的脸,视线正好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为何焦急的心情就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终于松一口气。她知道事情之后一刻都不敢停,就怕学院从重处罚。
不过还好,她赶上了。
江昳暄揉了揉扶风的脸颊,她用了点力,惹来扶风眼神抗议。
两年前初见扶风时,她瘦得削骨嶙峋却还努力微笑。如今好不容易养起来了,脸也圆润不少,摸着手感很不错。江昳暄原本想的揉两下就放手,看到她控诉的眼神,又鬼使神差地捏了捏。
“唔唔唔——”
快放手!
江昳暄松手,问道:“学院怎么罚你?”
扶风带着几分雀跃说:“罚站!”
“……?”江昳暄刚松的手又捏了回去,“被罚还这么开心?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兴奋了,少女。”
“嘿嘿嘿……”
……
两人身后,段鹤川和唐青瞬隔着一段距离慢慢地走着。
唐青瞬是他父亲旧友之子,暂住他家。唐青瞬常出去独游,不见人影。段鹤川与他的关系称不上极好,多少也算是个朋友。前世他回到家中时,也是唐青瞬撑着最后一口气提醒他背后有人。
唐青瞬吃着那块糕点,漫不经心问:“我记得你是不是和扶家有个婚约,就是和扶风的吧?”
“嗯。”段鹤川手中仍然拿着糕点,没有打开。闻言,他想了片刻才回答,“她身体不好,我们两家母亲是挚友,于是想定下婚约,给她……冲喜。”
这也是他母亲游历时听到的习俗。杜乌衣听到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和扶风母亲说了,经过好一番商讨,两家都同意了,就这样给两个孩子定下了婚约。
不过……
段鹤川前世没见过扶风。
他抬眸望向已经已经走远的扶风。
前世的扶风没到十五岁就去世了。因而没能来桃山学院。两人从来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