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倍浓缩酸雨!
她不再犹豫,倾斜瓶口,粘稠的液体缓缓流下,将指骨完全包裹。
这一次,反应骤然剧烈!
“滋滋”声变得尖锐刺耳,大量浑浊气泡从指骨表面涌出,表面的黑色物质开始剧烈扭动、溶解!
不过数息之间,指骨便在强效腐蚀下化为一小滩漆黑粘稠的液体,渗入祭坛基座的石缝之中。
「叮——」
「隐藏任务已完成,奖励已发放至背包」
系统提示如期响起。
「全球公告:华国区域[禁言][禁识]状态已解除」
玉漱眉头微挑,原来“禁言”和“禁识”都与这黑色指骨有关吗?
这黑色指骨到底什么来头?
她没有立即离开,戴着手套的双手覆上石材,暗运力量。
石质内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裂痕无声蔓延,轻轻一推,基座便悄然坍塌。
随即,玉漱立刻重新化为豹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沿着原路向外疾退。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茂密植被后的瞬间,祭坛不远处,一片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巨石”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只硕大无朋的黑色多足虫。
它复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原本蓄势待发的防御姿态缓缓收敛。
它忌惮地“望”向玉漱离开的方向,并非完全因为她的实力,更因她身上隐约散发出的、令它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气息——那是祂的微弱波动。
沉默片刻,这只可怖的虫子缓缓沉入了阴影之中。
它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不慎将顺吉镇提前暴露,必然已引起那位的震怒。
如今祭坛已毁,它必须尽快找到下一座......唯有借助那里的指骨,才能继续掩盖自身的气息。
......
而另一边的玉漱,其实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一踏入祭坛范围,她就嗅到了那股独属于异种的腥臭。
她不是不想动手——若在平时,她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
但自从进入这片区域,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感就笼罩着她,令她浑身不适,汗毛倒竖。
此刻她身处深红危险区的核心地带,四周遍布诡异的卵群,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波动。
在这里贸然开战,极可能惊动整个区域的异种,甚至引发不可预知的异变。
因此,既然对方没有主动攻击,她便也强压下出手的冲动,干脆装作没有发现。
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个令人不安的地方。
直觉尖锐地警告她——在这里与异种交手,绝对不明智。
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在此刻冒险。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提速,身影在密林间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
接下来,该去找那只猩红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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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第73天,周期5-13」
翡翠镇,医馆内。
贺迎曼悠悠转醒,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看见居顺慈正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
“会长......”她的嗓音沙哑无比。
居顺慈立刻惊醒,俯身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轻轻扶起贺迎曼,在她背后垫了个软垫,又递过一杯温水,“先别急着说话,喝点水,润润嗓子。”
温水滑过喉咙,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终于缓解了些。
贺迎曼缓了口气,迫不及待地问:“宿元凯他们......怎么样了?都回来了吗?”
“别担心,人都回来了。”居顺慈轻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难掩疲惫,“找到他们的时候,模样是有点吓人,但万幸,都挺过来了。”
她略作停顿,继续解释:“多亏了领地前几天出现的那些玄水法卫,它们和医师们轮流施法,忙了整整一夜。像宿元凯那样,‘污染’不算太深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睡一觉就好多了。”
听到这里,贺迎曼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但瞥见居顺慈眉宇间仍未散去的愁绪,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是不是还有谁......情况不好?”
居顺慈叹了口气:“像崔桐那样,陷得很深的,一两次净化起不了大用。医师说,得配合特定的药物,连续治疗几天才能彻底拔除病根。这事,急不得。”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贺迎曼低声重复着,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确认这个来之不易的事实。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