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玉漱心中已隐约浮现出一个轮廓。
——统统，黑域对抗不是你设计的，对吧？
「......」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没那么抠。
「......」
系统又开始装死。
玉漱早已习惯了，也不纠结，继续按自己的步调行事。
她按照计划完成训练、检查领地建筑耐久度、给各个建筑的储备库补充材料、处理交易平台的订单和货品......又过了极其充实的一天。
翡翠小摊早已升为五星小摊，但自那之后，升级速度就慢了下来。
将所有订单和货品补充上架后，交易面板信息如下：
————
【交易面板】
【摊位名称：翡翠小摊】
【当前等级：五星摊位】
【累计收入：427/500银币】
【归属：玉漱（未公开）】
【收购货架：50/50】
【出售货架：50/50】
【拍卖货架：5/5】
【注：每个货架可容纳10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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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地每日流水接近2000枚银币，但交易面板中显示的总营收额却并不高。
这主要与“摊位”等阶货架的商品容纳量有关。
该等阶的货架仅能容纳10件商品，即便卷如玉漱，也难以在50个货架商品陆续售罄时，全部及时完成补货。
此外，为减少库存积压，玉漱在此前一段时期主要销售的是领地里积存的一些价值较低的商品。
因此，尽管每日流水较高，但十三天过去后，交易面板中的总营收额仍未超过500枚银币。
目前，仓库中积压的商品已基本清空。
玉漱经过考量，决定将50个货架划分为两部分：
其中20个货架继续用于消化库存积压商品，另外30个则上架一些价值相对较高的商品。
她挑选了当前阶段玩家较为稀缺的几类物品，如“味觉稳定剂”、“特制食疗菜品”、“潜水服”......甚至培植园中培育的氧蕨，也都能上架交易平台进行售卖。
按照这一思路，玉漱逐一更新了货架上的商品名录。
一切安排妥当，血潮也即将来临。
她整理好装备与道具，动身向领地外走去。
从鲛人形态变回人类时，玩家的头发与外貌都会恢复原状。
玉漱的头发早已重新剪至齐耳，但在再次化为鲛人时，发丝依旧会迅速变长。
不过她也发现，此时的发丝仿佛具有生命，能够随她的意念而动。
她甚至尝试用长发绞杀了一头体型较小的鱼类畸怪。
除此之外，在鲛人形态下，那些已穿戴却无法显形的装备会根据其等阶与特性，化作细腻的纹路，浮现在鱼尾的某一片鳞片上。
这些纹路十分隐晦，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玉漱一边整理着这些思绪，一边走到了玻璃水罩的边缘。
正当她准备投身水中时，机械音突然响起。
「叮——」
玉漱抬头一看。
一道马赛克虚影缓缓从地面浮现在领地上空，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这是......碑灵？
自从守护石碑建立之后，碑灵偶尔会现身，诛杀或驱逐一些违背规则的玩家。
不过，在守护石碑的名声打响之后，已经很少会看见碑灵出现了。
「极恶者诛，违抗者逐」
「杀人、抢劫、施虐、投毒、纵火、食人是为极恶」
「偷窃、抗命、损毁、背叛、煽动、泄密是为违抗」
「玩家康阳羽，妄图在翡翠村内偷窃，判定为违抗，予以驱逐」
“唰——”
一道人影被碑灵从领地中丢出。
玉漱闻声转头，发现那是一名头发略长的中年男子。
与多数受碑灵审判后羞愤交加的玩家不同，这人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深重的痛苦与绝望。
那绝望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让周围路过的玩家无不为之侧目。
玉漱看了他两眼，本已从他身旁走过，脚步却顿了顿，终究还是转身回来，站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要偷窃？”
康阳羽抬起头看了看她，又默默低下。
玉漱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语，便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我是红枫庄园的领主......”
五分钟后，玉漱站在原地，轻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