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散。
此刻,距她出手仅过去十秒。
其余雾婴终于从饕餮中惊醒,齐刷刷扭过头,贪婪而暴怒的目光钉死在玉漱身上。
「病理标记」已在目标死亡瞬间,传染给下一只。
玉漱毫不犹豫吞下一瓶蓝药,同时施展「抗体生成」,为自己和那呆坐的女子同时套上护盾,同时在心中默数「潜行」的冷却倒计时。
雾婴们放弃头颅,厉啸着扑来!
玉漱疾退,借树木迂回闪避,实在躲避不及,便以护盾硬抗攻击。
冷却一到,玉漱掐准时机再次隐身,同时不忘给长发女子补上一个盾。
如此反复周旋。
......
不知过了多久。
玉漱将身上最后一瓶红药一饮而尽,走到长发女子跟前,朝她伸出手:“还能走吗?”
长发女子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对玉漱的询问毫无反应。
玉漱收回手,缓缓蹲下身子,手指向前方那具无头尸体:“他们是你的队友,对吗?”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果你能活下去,或许还有机会将他们复活。可要是你也死在这里,他们恐怕就真的要永远长眠于此了。”
说罢,她不再多言,俯身将所有雾婴掉落的奖励拾起,转身走入雾中。
良久。
长发女子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一滴泪无声滑落,混入血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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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庇护所。
夕阳如血,余晖斜洒在翡翠庇护所的边缘,将天际渲染成一幅壮丽绝伦的画卷。
吴慈拖着疲惫的步伐,终于抵达领地大门。
风尘仆仆,汗迹未干——这已是他走过的第十一个庇护所。
自从离开金雀山营地,他一路漂泊,只想找一个能真正“安身”的领地。
可什么样的地方,才配叫“安身”?
看他满脸掩不住的倦意就明白了。
吴慈去过的那十个庇护所,每一个,都藏着令人无法忍受的缺陷:
有的防御薄弱,血潮一来,哀嚎遍野;
有的缺粮少药,连基本生存都成问题;
有的玩家暴戾,火拼厮杀时有发生;
有的秩序崩坏,抢劫欺辱几乎成了日常。
没有一个,能让他放下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