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的声音冷得像冰。
“面对一个抱着炸药包冲过来的敌人,你们的反应是什么?”
“是呆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冲过来!”
“如果不是我,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堆零件了!”
“战场上,敌人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吗?”
“啊?!”
陆锋的吼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你们的警惕性!你们的临场反应!都被狗吃了!”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夜老虎?”
“一群废物!”
字字诛心。
b组的每一个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军功章带来的那点喜悦,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耻辱。
“演习的功劳,是你们用命换来的,我认。”
“但你们的不足,更致命!”
陆锋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
“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加倍。”
他看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夜老虎a组。
“a组!”
“到!”
“从现在开始,b组交给你们带。”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陆锋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他们往死里练!”
“是!”
a组齐声怒吼,看向b组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
交代完b组的事情,陆锋又接手了军区调拨过来的五个中队。
训练场上,人头攒动。
陆锋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既紧张又好奇的脸。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官。”
“我的训练场,没有弱者,只有死人和活人!”
“第一个科目,运动射击!”
“所有人,武装越野五公里后,立刻进行移动靶射击!”
“脱靶一发,加罚五十公里越野!”
“什么?!”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五十公里?开玩笑的吧?”
“这谁受得了啊!”
而夜老虎b组的命运,则更加凄惨。
他们被一架运输机,直接空投到了鸟不拉屎的戈壁滩。
茫茫戈壁,黄沙漫天,烈日当空。
他们身上唯一的装备,只有一把多功能匕首和一套作训服。
没有水,没有食物,甚至没有火种。
而他们的对手,是开着越野车,拿着最新式装备,物资充足的夜老虎a组。
一场猫鼠游戏,正式开始。
“妈的!a组这帮孙子也太不是人了!”
王艳兵趴在一个沙丘后面,看着远处扬尘而去的越野车,恨得牙痒痒。
“车上肯定有冰镇可乐!还有烤鸡!”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恶狠狠地说道。
“别做梦了。”
徐天龙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地上,感觉自己快被晒成咸鱼干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口水都喝不上。”
何晨光观察着四周,眉头紧锁。
“a组的手段太阴狠了,他们根本不是在训练我们,是在玩我们。”
“他们会故意在一些地方留下水的痕迹,引我们过去,然后设下陷阱。”
“昨天李二牛就差点掉进他们挖的流沙坑里。”
几天下来,b组所有人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们不仅要对抗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时刻提防着a组神出鬼没的追杀。
但没有人放弃。
被陆锋骂作“废物”的耻辱感,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开始变得沉默,眼神却愈发像狼一样锐利。
他们学会在沙地里挖掘还能用的植物根茎,学会从仙人掌里获取救命的水分。
他们开始研究作战计划,不再是莽撞地硬碰硬。
他们学会了隐藏自己的踪迹,更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杀意。
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在a组持续的高压下,在戈壁滩这片天然的炼狱里,b组的每一个人,都在飞速成长。
虽然每天都骂骂咧咧,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添了新伤,但他们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一个月后。
戈壁滩的边缘,一架运输机卷起漫天黄沙,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夜老虎b组的成员们鱼贯而出。
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