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村?”看着舆图上标红的位置,初禾惊讶地叫出声。
“你又偷偷去过?”沈灼抬脸看她。
初禾抿嘴,一会说:“怎么叫偷偷去过?我要去那边还需要跟你报告么?”
沈灼一手按着桌子,起身。
初禾立刻往旁边侧开两步,不想沈灼手比她脚快,一把就把她捞进怀里。
“你干什么?外面都是人!”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有些气恼。沈灼低头看着,快速地亲了一口她的唇,然后放开她。
初禾恼得扭头想走,就听沈灼说:“我想跟你说说空坟的事。”
初禾立刻顿住脚步,转过身:“空坟?”
“你不是已经知道,还去探过了?”沈灼身子倚着桌沿,脸上神情莫测。
“墨红说的?”
“不是,别老怀疑墨红,她现在是你的人,嘴严密着。”
初禾这才放松了肌肉,重新走回他身边:“空坟里是什么?”
“顾名思义,空的。”
“你的人进去过了?”
“嗯,说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还设有机关,只是现在坟还没完全造好,机关没有启动。”
“刘家村的风·水很邪门,这个空坟是最大的原因。”初禾沉默一会说。
“你还懂这些?”沈灼有些意外。
“义父在世时,教过我一些皮毛。”初禾没有隐瞒,却也没有全透底。
沈灼凝眉看她,发觉她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这是一个他看不透的女人,跟京都那些贵女完全不同,又似乎比她们都更高贵。
对,灵魂的高贵!沈灼突然想到这句话。他知道初禾吸引他的,不只是容貌,而是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
即使她相貌平凡,身上散发的光芒也足够吸引他。他走遍天下,没有遇到过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子。
“怎么了?”初禾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抬头瞅他,“你让我看舆图是想干什么?”
她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让她知道这些。
果然,沈灼说:“明日本王想去刘家村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么?倒也行,反正他已经知道她去过。
“那崽崽呢?”
“让他留府里吧,毕竟那样的地方,孩子去了不舒服。”沈灼提了建议。
初禾却摇摇头:“带上他吧。他没有这么胆小。”
她不放心初歌一个人在王府。如果真的要放,她宁愿把他放到邹红那或者回春堂。
“母妃还在养伤,不会为难他。”沈灼一眼看出她的担心。
初禾还是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他处在随时可以发生的危险当中。”
沈灼眯起眼。她这是有多害怕母妃伤害初歌!不过,自她母子进府来,母妃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确实不那么友好。
既然这样,那就带着吧,左右有父母在身边,不让他涉险就是。
“那就带着吧,到时别让他接近空坟就是了。”沈灼妥协。
初禾点点头。在沈灼想伸手碰触她之前,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出来。
沈灼看着她的背影,失笑,又有些安慰。
似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了。她虽然还在抗拒他,但每次亲吻到最后,她已经能够投入进去,或许说,已经能够享受这种亲密的接触了。
这真是一种好现象。反正问她她肯定不会答应,那就先亲了再说。男人想亲一个女人,哪里用得着先问她的意见?
至少,他沈灼不会那样做。哪怕原来他答应过要亲她得先得到她同意,可他知道,如果他问了,百分百她不会答应,所以不如先亲了再说。
事实证明,他的认知是对的。嗯,以后,偷袭亲她这事,或者可以多来几次,她可能也就习惯了。
沈灼自得其乐地想着,直到白桃来请他去用膳。
他到膳厅时,初禾已经带着换好衣服的初歌坐在那里。
李嬷嬷在沈灼坐下后,为他布菜。初禾不习惯白桃帮她布菜,所以白桃和绿萝都是站在一旁伺候着而已。
“爹呀,明日要去城外吗?”初歌听说可以出城去玩,这会嘴甜如蜜,一口“爹呀”就喊了出来。
初禾微愣,不满地瞪向儿子。
初歌笑嘻嘻:“小禾苗,反正这是事实嘛,叫不叫他都是我爹,你就不要计较啦。”
初禾有点怀疑初歌跟他爹秘密达成什么交易,不然他不会这么快就“背叛”自己。不过初歌说的也有道理,沈灼是他爹也是事实。
哟,算了吧,他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人也在王府里了。
想到这个,初禾收回眼光,沉默地自己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