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从后面抱着程媚筠,一双大手很是不安分。
他能感觉得到,程媚筠有些抗拒,但这是她应得的,谁让她当汉奸呢?
“程小姐,你打算怎么尽地主之谊?”李季一边抱着她胡作非为,一边嘿嘿笑道。
“相川君说怎么尽地主之谊,就怎么尽。”程媚筠心里暗骂,她这不是已经在尽地主之谊吗。
“呦西。”
李季开怀大笑,接着他把程媚筠推开来,从椅子上站起来。
因为程媚筠穿了高跟鞋的缘故,两人站在一起,程媚筠比他足足高了一截。
“跪下。”
李季用毋庸置疑的口吻道。
“啊?”
程媚筠一时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让你跪下。”李季皱了皱眉,不悦道。
程媚筠美眸泛起一抹不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让人跪下,他以为是满清的封建规矩?
再说,日本人的礼节是弯腰鞠躬,怎么相川志雄让她跪下?
难道这家伙还有让人下跪的特殊癖好。
程媚筠看着相川志雄渐渐不耐烦的神色,犹豫挣扎一番,膝盖渐渐弯下去,她知道日本人什么德性,要是不照做,后果可想而知。
她心里把相川志雄十八代祖宗统统骂了一遍。
要知道,她长这么大,连父母都没跪过。
今天,却要给相川志雄这个小鬼子跪下。
“程小姐,你滴很是大大滴听话。”李季居高临下看着程媚筠,心情十分舒畅,毕竟折磨女鬼子和女汉奸,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课长您开心就好。”程媚筠强忍着心中的不爽,笑脸相陪。
李季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可程媚筠对此并不知情,以为相川志雄习惯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
当她明白的时候,已然晚了。
外面。
佐藤香子站在门口,一张漂亮脸蛋充满幽怨和不忿。
她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声不响的打搅课长的好事。
旋即,她快步从办公走廊过去。
一会儿后。
突然。
特高课办公楼响起叮叮叮刺耳的声音。
这是遭遇敌袭时特有的电铃声。
办公室中。
突然响起的电铃声。
把程媚筠吓了一跳。
不自觉惊慌出声。
李季面色闪过一丝凝重,顾不上眼前的程媚筠。
他忙整理好着装,从办公桌抽屉拿出配枪,火急火燎的冲出办公室。
相比男女之间那点儿事,他更在意自身安全。
他刚冲出办公室门,刺耳的电铃声又停了。
“香子。”
李季喊了一嗓子。
就见佐藤香子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李季面色凝重的问道。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误拉响了电铃。”佐藤香子忙解释道。
“纳尼?”
李季一听是乌龙,顿时松懈下来。
刚才可是让他狠狠紧张了一把。
以为有人潜进了特高课,要对他不利。
“课长放心,我会保护好您的安全。”佐藤香子心中小小得意了一把,刚才的电铃是她拉的,目的十分明确,便是为了破坏课长的好事。
“呦西。”
李季长舒一口气,道:“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说完,他提着手枪返回办公室,砰的一声,办公室门狠狠关上。
这一幕,让佐藤香子心中很是失落,虽然她弄了一点儿小插曲,但还是没能改变结果。
一想到程媚筠那个小贱人伺候相川君,她心里就很是不得劲儿。
办公室。
程媚筠已经站起来,心中的屈辱感久久挥之不去,一双美眸泛着泪花,仿佛随时都能梨花带雨似的哭出来。
李季却是没有半分心疼,他把手枪放回办公桌,在程媚筠的惊呼声中,把她扛进小卧室,紧接着传出旗袍被撕开的声音,伴随着程媚筠的求饶声。
“………”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般。
冬去春来,夏去秋至。
一转眼,已是深秋时节。
九月中旬。
上海滩还是老样子,隔三差五就下一场雨。
气温也渐渐低了许多,街上有钱人家的太太,穿上了尼龙丝袜,披上了披风。
男人们或穿着西装革履,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