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对不住他吗?那分明是那齐侍郎的问……”怎么女性总是习惯性反思。她真的很想撬开齐夫人的脑子里看看究竟是什么结构,还是正常人的脑部构造吗?
但,被檀香拉住了。
檀香真是大开眼界,刚自家小姐在外面攻击力拉满时她都震惊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体弱多病,娇弱乏力的小姐吗?
真害怕小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时,发现自己被毒死。“小姐,齐夫人刚刚产子,您悠着点。”别给人骂厥过去了。
“我能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宴苓退出去倚在窗边。
要是小姐你“破口大骂”之前,檀香还会点头。这会儿,还真不一定。那可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也是说踢就踢,说踹就踹的。
有时候回答不用说话,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宴苓怒了努嘴,手扶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你怎么能怎么认为呢?我可是你家那身子纤细,弱柳扶风的小姐啊!”
“小姐,您现在若是多喘两声会更可信。您刚刚抱着孩子还能口若悬河,大气都不喘一下时,就已经不是那个娇弱无力的小姐了。”
呀,装少了。檀香这是怀疑我了?
宴苓提着心,头脑风暴时,就听见檀香继续说:“看来小姐之前去寺庙祈福还是去晚了。不过,好在佛祖还是保佑小姐的,小姐现在身子骨越来越好。”说着说着檀香的脸上又重新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好吧,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