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远点了点头,又拿起另一张纸。
“而这第二份,要通过锦衣卫骆指挥使的绝密渠道,单独呈送给皇上。”
“就叫……《国策预警疏》。”
他将那封翻译好的幕府密信,附在后面。
然后用自己缜密的逻辑和详尽的数据,从兵力、财力、武器装备、后勤补给等各个方面,深入剖析了扶桑国即将全面入侵的巨大威胁,以及大乾目前所面临的严峻形势。
这份奏疏,字字泣血,句句惊心。
半个月后,紫禁城,御书房。
崇文帝看着第一份奏疏,和那长长的缴获清单,笑得合不拢嘴。
“一千三百万两!哈哈哈!好!好一个朱文远!”
“真是朕的麒麟儿,朕的钱袋子啊!”
他正为北疆战事的巨额军费发愁,朱文远送来的这笔钱,简直是雪中送炭。
然而,当他打开骆安呈上来的那份密疏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凝重。
国战!
扶桑要举国入侵!
崇文帝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如坠冰窟。
他一方面为这闻所未闻的巨大威胁感到震惊,相信朱文远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
但另一方面,帝王心术让他本能地产生了猜忌。
朱文远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个消息,是不是危言耸听?
他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向自己索要更大的权力?
这头他亲手养大的猛虎,羽翼渐丰,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噬主之心?
崇文帝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在遥远的东洲,朱文远根本没有等待京城的旨意。
因为他知道,时间不等人。
他立刻用汪直留下的那笔巨额遗产,启动了全面的“战争准备”模式。
“传我命令!”在靖海署的军事会议上,朱文远对着巨大的沙盘,下达了一系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命温州船厂,即刻起,暂停所有民用船只的建造!”
“不计成本,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在半年之内,再造出二十艘镇海级铁甲舰!”
“命裴文忠,持我的手令,在江南诸省,高价收购所有能找到的硝石、硫磺和上等铁料!”
“钱不是问题,有多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