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雷虎咆哮着,亲自从屋顶一跃而下,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
他手中的陌刀挥舞起来,带起一阵阵腥风血雨。每一刀落下,都必然有倭寇的残肢断臂飞起。
他身后的安保行精锐,也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退伍老兵,对倭寇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他们红着眼,用手中的钢刀和连弩,无情地收割着这些侵略者的生命。
巷战的屠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东洲府的暗巷里,陈福正沉浸在自己复仇的美梦中。
平阳方向传来的隐约喊杀声,在他听来,是那么的悦耳。
“杀吧,杀光他们!把朱文远手下的人都杀光!”他喃喃自语,脸上是病态的笑容。
老管家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三少爷,看来一切顺利。”
“等平阳得手,净海王的主力舰队也该到东洲港了。”
“到时候,南北夹击,朱文远插翅难飞!”
陈福点了点头,心中无比畅快。
仿佛已经看到,明日的太阳升起时,东洲府将重新回到陈家的手中。
他根本不知道,他点燃的那炷香,不是胜利的号角,而是为他自己,也为汪直的数万大军,敲响的催命符。
他更不知道,就在他做着美梦的同时,东洲港外,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东洲港外,海面平静如镜,月光洒在水上,泛起点点银鳞。
汪直站在他那艘巨大无比的旗舰“吞海号”的船头,意气风发。
他身后,上百艘大大小小的战船悄无声息地行驶着,如同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大当家,前面就是东洲港了。”副手藤原走了过来,恭敬道,“跟陈福说的一样,港内灯火稀疏,只有几艘破旧的巡逻船,连个像样的炮台都没有。”
“看来那朱文远,果然把主力都调去别处了。”
汪直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哈哈哈!什么麒麟才子,连中六元,在我汪直看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以为打败了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海匪,就能跟我这东海之王抗衡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