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战。”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这种让他们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才是最致命的!”
“这,叫做心理攻势,降维打击!”
虽然墨云听不懂什么叫“心理攻势”,什么叫“降维打击”,但他大受震撼。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站在云端,俯视着那些可怜的倭寇。
“大人高见!”墨云重重抱拳,眼中燃起了狂热的火焰,“老朽这就回去闭关!造不出地雷,老朽提头来见!”
朱文远大笑,亲自为墨云斟了一杯茶。
“墨老言重了。”
“我要的是地雷,更要你这颗聪明的脑袋。”
“去吧,我在城外给你划一片无人区,专门给你试爆!”
墨云接过茶一饮而尽,带着图纸,如获至宝般匆匆离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朱文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汪直?倭寇?
既然你们喜欢玩捉迷藏,那我就把整个东洲的海岸线,变成你们的坟场!
墨云走后,朱文远重新坐回书案前。
地雷虽好,但这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的东洲,还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治理手段。
“文忠。”朱文远唤道。
裴文忠立刻推门而入:“大人。”
“杜彦回来了吗?”
“回大人,杜郎中刚从平阳、瑞安两县视察归来,正在府外候命,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让他进来!”朱文远精神一振。
片刻后,一身风尘仆仆的杜彦大步走了进来。
他原本白净的书生脸,如今已被晒得黝黑,官袍的下摆还沾着泥点子,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
但眼神却比以前更加锐利,更加坚定。
“下官杜彦,拜见伯爷!”杜彦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
“坐下说。”朱文远指了指椅子。
杜彦没有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双手呈上。
“大人,平阳、瑞安两县的赈灾事宜,已基本妥当。”
“所有受灾百姓,皆已登记造册,粮款已足额发放到户。”
“下官按照大人的以工代赈之法,组织流民修缮了冲毁的河堤,疏通了淤塞的水渠。”
“另外……”杜彦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自豪。
“下官利用那台从军械局借来的蒸汽抽水机,将城南那片废弃的沼泽地里的水排干了。”
“经过平整,额外开辟出了三百亩荒田!”
“现已全部分给了无地可种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