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定金,以及严蕃事后如何下令灭口的全部细节,都一五一十了出来。
并交出了一本他偷偷藏起来的,记录着严蕃诸多黑账的账本。
这本账本,就是压垮严蕃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文杰立刻将人证物证,秘密送到了柳景明府上。
柳景明看到那本记录着累累罪行的账本,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好!好啊!铁证如山!我看他严蕃这次还如何狡辩!”
此时,远在东洲的朱文远,也收到了朱文杰的密报。
“时机,到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总督胡宗宪告假,以“京城有紧急公务,需即刻回京面圣”为由。
带着老周等几名亲卫,轻车简从,星夜兼程,直奔京城。
他知道,扳倒严蕃的最后一击,必须由他亲自来完成!
几天后,京城。
崇文帝再次召开朝会。
这一次,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柳景明和左都御史张维岳,联名出班,当众弹劾严蕃。
“臣,弹劾内阁学士严蕃,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当街行刺新科状元,意图动摇国本!”
张维岳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太和殿。
他将张山的证词,以及那本罪恶的账本,高高呈上。
严蕃跪在殿下,脸色惨白,但依旧死不承认。
“陛下!臣冤枉啊!这……这都是他们串通好了,对臣的诬陷!”
“臣对大乾忠心耿耿,对陛下一片赤诚,绝无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严党的官员也纷纷出列,为他辩解,一时间,朝堂上吵作一团。
崇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下面这群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东洲知府,麒麟伯朱文远,奉诏回京,殿外候旨!”
来了!
柳景明和张维岳精神一振。
严蕃的心,则猛地一沉。
“宣。”崇文帝淡淡道。
朱文远身着绯色官袍,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
他先是向崇文帝行了君臣之礼,然后,目光如刀,直视着跪在地上的严蕃。
“陛下,臣有本奏。”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