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钉在耻辱柱上啊!
“大人……这……这会不会太过了?”裴文忠有些担忧地问道。
“太过?”朱文远冷笑一声。
“对付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就得用最狠的手段!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就这么写!写完之后,立刻用我们最快的船送回东洲,让印刷坊连夜印刷!印十万份!”
“不,二十万份!”
“然后,立刻启动状元卤在江南的所有渠道!”
“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江南的每一座城,每一个镇,每一个读书人聚集的茶馆酒楼,都看到这份《东洲日报》!”
“是!”林寒和裴文-忠不再犹豫,立刻奋笔疾书。
三天后。
一份份散发着墨香的《东洲日报》特刊,随着“状元卤”的运货马车,如雪片般洒向了整个江南。
杭州,西湖边的茶楼里。
一位正在高谈阔论的白衣士子,从“状元卤”的伙计手中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标题,便惊呼出声。
“黑鲨岛大捷?数千倭寇授首?真的假的?”
“快给我看看!”旁边的士子们立刻围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报纸上对战况的详细描述,对新式火器的神奇描绘,尤其是看到那些被解救百姓血泪交织的控诉时,整个茶楼都沸腾了。
“打得好!杀得痛快!这才是我们大乾的军人!”
“朱大人真是少年英雄,我辈楷模啊!”
而当他们看到报纸后面附录的,陈家与倭寇勾结的铁证时,所有人都沉默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愤怒。
“无耻!国贼!陈家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
“朝廷竟然还有这样的败类!难怪倭患屡禁不止!”
“严惩!必须严惩!”
同样的场景,在苏州、在金陵、在扬州……
在江南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朱文远的名字,与“少年英雄”、“朱青天”一起,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陈家,以及他们背后若隐若现的严党,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京城,紫禁城,御书房。
崇文帝手中也拿着一份《东洲日报》,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这个朱文远……真是个妙人。”他放下报纸,对身边的老太监说道。
“借力打力,釜底抽薪,把严党想泼给他的脏水,原封不动地泼了回去,还顺便给自己赚足了名声和民心。”
“这小子,不光是把刀,还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啊。”
老太监躬身道:“陛下慧眼识珠,这麒麟伯,确实是天降的祥瑞。”
崇文帝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意。
祥瑞?
或许吧。
但更像是一头被放出笼子的猛虎,就看自己这個做主人的,能不能驾驭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