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离去。
但对于那些真正有实践经验、动过脑子的人来说,这些题目却让他们眼前一亮,文思泉涌。
整整一天,朱文远都坐在堂上,看着这些未来的属下奋笔疾书。
三天后,所有试卷批改完毕。
裴文忠带着几个心腹幕僚,抱着厚厚一摞卷宗,激动地找到了朱文远。
“大人!人才,都是真正的人才啊!”裴文忠兴奋得满脸通红,“下官从数千份卷子中,筛选出了五十份最为优异的!”
“这些人,个个都是能吏干才,稍加调教,必成我靖海署未来栋梁!”
“好!”朱文远接过名册,扫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为了以示公允,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将这五十人的成绩和试卷,原封不动地张榜公布在府衙之外!”
“让全城百姓都看看,我靖海署选的是什么样的人才!”
榜单一出,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榜上有名的考生,无不欣喜若狂,在榜下相拥而泣,对朱文远感恩戴德。
然而,就在这片欢腾的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鼓声,从靖海署的大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是鸣冤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府衙门口。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清瘦,但眼神却异常倔强的年轻书生,正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那面巨大的鸣冤鼓。
他一边敲,一边用嘶哑的声音怒吼着:
“冤枉!天大的冤枉!”
“此次靖海署取士,存在惊天黑幕!”
“有人徇私舞弊,调包试卷,冒名顶替!”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舞弊?”
“不可能吧?朱大人亲自监考,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书生是谁啊?怕不是落榜了,心生怨恨,故意来闹事的吧?”
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消息很快传到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