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可是……可是右辅政大人!”
朱文远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刘三?”
刘三抬起头,看到朱文远身上那身刺眼的官服,和腰间的玉牌,酒意顿时醒了一半。
“你……你是谁?”
“本官,镇海使,朱文远。”
朱文远三个字一出口,刘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虽然是个泼皮,但也知道这位少年杀神,在东洲是何等一手遮天的超级大人物。
连陈家说灭就灭了,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朱……朱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刘三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饶命?”朱文远冷笑,“本官问你,你今日来码头,可是要强占生意,动手打人?”
那刘三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被朱文远的气势一吓,哪里还敢隐瞒。
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招了,甚至还把自己姐夫王哲远,是如何教他栽赃陷害的计划,都一并说了出来。
哗!
全场哗然!
王哲远听着自己小舅子的“供词”,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面色惨白如纸,指着刘三,气得说不出话来。
完了,全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小舅子会如此没用,稍微一吓唬就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那朱文远做事又如此不留情面,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釜底抽薪,把自己的底牌给掀了。
围观的百姓和苦力们,则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朱青天威武!”
“严惩恶霸!还我们公道!”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整个码头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