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一脸的倨傲。
面对数百名愤怒的苦力,他丝毫不惧,反而用马鞭指着他们,厉声呵斥。
“真是反了!一群贱民,竟敢围攻朝廷命官!本官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身后,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苦力正躺在地上呻吟,其中一个正是码头的工头赵天成。
“王大人!你凭什么扣我们的货,还打我们的人!”赵天成捂着胸口,愤怒地吼道。
“凭什么?”王哲远冷笑一声,“本官奉旨前来东洲,协理靖海署事务!”
“本官怀疑你们这批货物中夹带私盐、铁器等违禁品,依律查扣,有何不妥?”
“倒是你们,聚众闹事,阻挠公务,按律当斩!”
“你血口喷人!”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苦力们群情激奋,眼看一场血腥的械斗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冷冽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都给本官住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朱文远身着正四品镇海使的官服,腰佩麒麟伯玉牌,在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卫簇拥下,缓步走来。
码头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身上。
苦力们看到朱文远,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纷纷跪倒在地。
“朱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哲远看着朱文远,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这就是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少年状元?
毛都没长齐,也配与我同朝为官?
他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哦?原来是朱大人到了。”
“朱大人来得正好,这群刁民聚众作乱,还请朱大人下令,将他们就地正法,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