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们新研制的三百架连弩,五百门没良心炮,还有所有的火药包,全部运上城头!”
“召集城中所有安保行的留守老兵,还有府衙的所有衙役,全部到南城门集合!”
“告诉他们,今晚,有大买卖要做了!”
“杀一个倭寇,赏银十两!活捉一个,赏银五十两!”
“谁要是能砍下倭寇头目的脑袋,本官赏他白银百两,良田十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朱文远深知,面对亡命之徒,任何说教都是苍白的,只有最直接的利益,才能激发出最大的勇气。
“大人,这……这能行吗?”朱文杰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朱文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入内室。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贴身劲装。
外面披着一层薄薄的软甲,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带子高高束起,背后背着那张从京城带来的五石强弓,以及一壶锋利的狼牙箭。
这一刻的他,褪去了所有的书卷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和冷酷。
白飞燕双眼放光,目眩神迷。
仿佛朱文远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状元郎,而是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君王。
“走,我们去城头,会会那江川新四郎。”朱文远淡定开口,率先朝大门走去。
……
东洲府,南城门。
城墙之上,火把林立,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名安保行的老兵和衙役,已经各就各位。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个个战意熊熊,满脸期待。
众人手中的武器,不再是以前那些卷了刃的破刀,而是一架架闪烁着寒光的连弩,和一个个黑乎乎,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没良心炮”。
朱文远身披甲胄,亲手点燃了一支火把,插在了城楼之上。
他站在城头,迎着冰冷的海风,俯瞰着城下黑压压的原野。
没过多久,地面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
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野兽般的嘶吼声。
来了!
千余名倭寇,如同黑色的潮水,从黑暗中涌现,嗷嗷叫着,朝着东洲城墙冲了过来。
他们高举着武士刀,脸上带着疯狂和嗜血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座兵力空虚的城池,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里面的财富和女人,都在等着他们去掠夺。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尖叫,也不是稀稀拉拉的箭雨。
而是朱文远冰冷无情的声音。
“没良心炮,准备!”
城墙上,数百名老兵,动作娴熟地点燃了那些简易抛射筒里,火药包的长长引信。
“放!”
随着朱文远一声令下。
“轰!轰!轰!”
上百个重达十斤的炸药包,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被抛射了出去。
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冲锋的倭寇人群之中。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巨大的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倭寇吞噬!
无数的铁钉和碎石片,夹杂在爆炸的气浪中,向四周疯狂扫射。
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冲锋的倭寇阵型,瞬间被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侥幸没被炸死的倭寇,也被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武器,吓得肝胆俱裂,鬼哭狼嚎。
“啊……我的腿!”
“救……救救我!我的手断了!”
“八嘎!这是什么东西?天罚吗?!”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连弩,准备!”
“射!”
朱文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咻咻咻!”
城墙之上,三百架连弩,同时发出了死神般的咆哮。
密集的弩箭,如同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形成了一片无法逾越的死亡弹幕。
冲在前面的倭寇,就像被割草机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铠甲,在经过特殊改造,可以轻易射穿铁片的弩箭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这里,没有大家幻想中的惨烈攻城战。
有的,只是一场单方面吊打的血腥大屠杀!
倭寇们引以为傲的精湛刀法,悍不畏死的武士道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