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峻和威严。
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杜晦之一眼,直接对那名锦衣卫千户说道:“有劳天使。”
然后,他转向身后早已待命的东洲卫所指挥使张定邦,声音冰冷地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张指挥使!”
“末将在!”张定邦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领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眼前的少年,就是东洲真正的王。
“立刻率领东洲卫所所有官兵,配合本官亲卫,即刻包围陈家大宅!”
“府中上下,无论男女老幼,一人不许放出!”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张定邦大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响彻东洲城的大街小巷。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卫所官兵,在张定邦和老周的带领下,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将占地百亩的陈家大宅围得水泄不通。
弓上弦,刀出鞘,肃杀之气,弥漫了半个东洲城。
陈家大宅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陈智权被打入死牢后,陈家剩下的人就如同无头苍蝇,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本还寄希望于京城的严阁老能出手相救,可等来的,却是官兵围门,抄家灭族的圣旨。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攻进去了!”
老周带着安保行那群如狼似虎的退伍老兵,抬着巨大的攻城槌,狠狠地撞击着陈家那扇朱漆大门。
“跟他们拼了!反正都是死!”
宅内,一些陈家的家丁和护院,仗着人多,还想负隅顽抗。
然而,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面前,这些乌合之众,简直不堪一击。
“放箭!”
随着张定邦一声令下,无数支利箭如同雨点般射入宅内,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轰!”
大门被撞开,官兵们蜂拥而入。
一场毫无悬念的镇压开始了。
不到半个时辰,陈家所有的抵抗力量,便被彻底肃清。
朱文远在白飞燕和朱文杰的陪同下,缓缓走进这座曾经象征着东洲最高权力和财富的府邸。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