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赵虎必然会为了心上人,去护送那个所谓的表哥出城。”
“好,很好。”陈智权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坐实了朱文远的心腹亲卫,私自放走倭寇重犯。”
“那他朱文远,就是通敌叛国!这个罪名,就算是皇上亲至,也保不住他!”
通敌叛国,这是文官最致命的罪名,一旦沾上,就是万劫不复。
陈智权要的,不仅仅是把朱文远赶出东洲。
他要的,是让朱文远死!
“记住,戏要做足。人证、物证,一样都不能少。”
“我要让这个案子,办成铁案,让他百口莫辩!”
“是!”
黑衣人正要退下,陈智权却又叫住了他。
“等等。”
陈智权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刀刃上泛着诡异的蓝光。
“如果……”陈智权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鬼魅,“如果这招还不行,就启动最后的方案。”
他将木盒推到黑衣人面前。
“血衣楼的顶级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这把见血封喉的宝刀,是给他们的信物。”
“告诉他们,事成之后,黄金万两!”
血衣楼,大乾最神秘、最昂贵的杀手组织。
传闻只要出得起价,就算是王公贵族,他们也敢刺杀。
陈智权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不仅要毁了朱文远的名声,还要他的命!
“去吧。”陈智权挥了挥手,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下,密室里,只剩下陈智权一人,对着摇曳的烛火,发出一阵阵得意冷笑。
……
与此同时,朱文远的宅院内。
朱文远将亲卫赵虎,单独叫到了书房。
赵虎一进来,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那张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
“伯……伯爷,您找我?”
朱文远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劈头盖脸地责骂,只是平静地坐在桌案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伯爷,属下站着就行!”
“我让你坐。”朱文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赵虎只好惴惴不安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娃娃。
“赵虎,你跟了我多久了?”朱文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