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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叔叔是陈智权!”陈耀祖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朱文远从门外缓缓走进,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管你叔叔是谁……我只知道,你,触犯国法,天理不容。”
在强大的武力威慑下,陈耀祖和他手下的管事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当场拿下。
老周带着人,很快就在钱庄的密室里,搜出了大量的伪造契约和记录着放印子钱的秘密账本,铁证如山。
平阳县令孙德才闻讯赶来,看到这阵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站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所有人都以为,朱文远会就地升堂,审判陈耀祖。
然而,朱文远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将陈耀祖,以及所有证物,全部押回东洲府大牢,严加看管!”朱文远下令道。
他不审,也不判,就是要把人关起来。
他要用这个陈耀祖作为筹码,把鱼钩甩出去,等着陈智权那条大鱼,自己乱了阵脚,主动上钩。
陈耀祖被抓,平阳县的陈氏钱庄被查封。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东洲府。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府衙和陈家大宅,等着看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
所有人都觉得,陈家这次必然会雷霆震怒。
毕竟,朱文远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直接把刀架在了陈家的脖子上。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陈家,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像上次一样煽动百姓闹事,也没有派人来府衙疏通关系。
甚至连那位一向长袖善舞的三爷陈智权,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
整个陈家,表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仿佛被抓的,不是他们的嫡系子侄,被封的不是他们年入数十万两的钱庄。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整个东洲府都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明白,这绝不是陈家认怂了,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