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着横幅,敲着破锣烂鼓,将府衙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但奇怪的是,他们不是来告状的,而是来“请愿”的。
“朱同知与民争利,扰乱市场!”
“还我东洲百年安宁!”
“朱记状元卤,滚出东洲府!”
口号声此起彼伏,声势浩大。
府衙二楼的窗边,朱文远身穿一袭便服,静静地看着楼下这出闹剧。
白飞燕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忧道:“伯爷,这些人分明是被人煽动来的。陈家这是要用舆论来对付我们。”
“我知道。”朱文远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他们急了!”
“黔驴技穷,就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他心里清楚,陈家这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如果他派兵驱赶,就会落下“欺压百姓”的口实。
如果他置之不理,这股舆论就会愈演愈烈,败坏他的名声。
“伯爷,我们该怎么办?”白飞燕问道。
朱文远转过身,看着白飞燕,眼中精光一闪:“他们不是想闹吗?那就让他们闹得再大一点。”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笔,飞快地写了几张纸条。
“飞燕,你派人把这些东西,悄悄地散布到人群里去。”
白飞燕接过纸条一看,顿时明白了朱文远的用意。
“他们想用民意来压我,我就用真正的民意,来淹死他们。”朱文远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冷冷道。
他决定将计就计,借着陈家搭好的这个台子,唱一出更大的戏。
他要彻底激化矛盾,逼着陈家,露出致命破绽。
府衙门前的“请愿”队伍越聚越多,口号声也越来越响。
人群中,几个领头的地痞流氓,明显是收了陈家的钱,扯着嗓子喊得最欢。
“朱文远仗着自己是状元,是伯爷,就欺行霸市!他家的状元卤,抢了我们多少小本生意的活路!”
“就是!我们东洲人,不欢迎这种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