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钉子。
但光有雷虎还不够,他要的,是整个东洲卫所的支持!
“雷将军,光你我二人,还不足以成事。”
朱文远沉声道,“此事,必须得到你们指挥使张定邦大人的首肯。”
“伯爷放心!”雷虎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们张大人也是个爽快人,最是看不得手底下的兄弟们退伍后受穷受气!”
“更何况,您这法子,对他,对整个卫所,都是天大的好事!”
“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不如这样……”雷虎眼珠一转,“明日一早,我便带伯爷去卫所,亲自拜会张大人!”
“您当面跟他谈,比什么都管用!”
“正有此意。”朱文远点了点头。
搞定了平阳县的赵大富,只是开胃小菜。
收服东洲卫所这把“刀”,才是他此行的第一个重要目标。
只要有了本地官兵的支持,他朱文远在东洲这片龙潭虎穴里,才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朱文远便在雷虎的亲自陪同下,带着老周和几名亲卫,骑马赶往位于城外的东洲卫所。
东洲卫所,戒备森严。
指挥使张定邦,早已在衙门口等候多时。
张定邦是个年近五十的魁梧汉子。
一脸的络腮胡,身上穿着厚重的铁甲,腰间挎着一把长刀。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彪悍之气。
他本是个粗人,对文官向来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京城来的那些小白脸。
在他看来,那些人除了会动动嘴皮子,克扣他们的军饷粮草,屁用没有。
但对于朱文远,他的心态却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听说了这位“麒麟伯”在京城和在平阳县的雷霆手段,心里多少有些忌惮。
另一方面,他也确实对自己手下那些退伍老兵的凄惨处境,感到心焦和无奈。
当他看到朱文远带来的“见面礼”时,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顿时缓和了不少。
整整十辆大车!
车上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的“状元卤”!
猪头肉、猪耳朵、猪下水……堆得像小山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箱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千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