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模样比他家养的狗还要恭顺。
朱文远翻身上马,身后的亲卫迅速跟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跪了一地的百姓,又看了一眼茅屋里,那个投来感激目光的断腿老兵。
他勒住缰绳,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县衙,眼中寒光闪烁。
孙德才,赵大富,还有你们背后的陈家……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平阳县衙,架阁库。
这里是整个县衙最重要的地方,存放着平阳县数十年来所有的文书档案。
田契、户籍、税赋、诉讼……
可以说,整个平阳县的秘密,都藏在这里。
朱文远一行人杀气腾腾地来到库房门口。
两名负责看守库房的书吏正凑在一起打瞌睡,见到这阵仗,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书吏,仗着自己是知县孙德才的小舅子,平日里在县衙作威作福惯了,此刻竟还想拿捏一下官威。
他挺着胸脯,拦在门口,皮笑肉不笑道:“这位大人,架阁库乃县衙重地,没有孙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跟在后面的县丞李有急得直跳脚,不停地给他使眼色,可这书吏却视而不见,反而更加得意。
“手令?”
朱文远听了,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哈哈哈……好一个没有手令,不得擅入!”
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只听“锵”的一声龙吟,寒光一闪!
朱文远竟直接拔出了腰间那柄“如朕亲临”的尚方宝剑!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手起剑落,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空气!
“咔嚓!”
那把挂在库房门上,比人脑袋还大的铜锁,应声而断,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本官奉皇命巡查东南,此剑,便是皇权特许!”
朱文远手持滴血未沾的宝剑,剑尖直指那名吓傻了的书吏,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本官的手令!”
“你,还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