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小子这是想把考官当猴耍啊!
法。”朱文远平静道。

    “双重写法?”柳景明更加不解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第一篇文章的题目,是《论君子不器》。

    这是《论语》中的一句话,意思是君子不能像一件器物一样,只有一种用途。

    柳景明看下去,发现朱文远的文章,开篇破题,引经据典,完全是按照最正统的八股文路子来的。

    通篇文章,都在阐述君子应当博学多才,通晓古今,以备朝廷驱使。

    文风稳健,滴水不漏。

    “嗯,这篇文章不错,虽然没什么新意,但胜在稳妥,挑不出错处。”柳景明点了点头。

    可当他看到文章的结尾处时,眉头,却猛地一挑。

    只见朱文远在结尾的“大结”部分,看似不经意地,引用了《周易》里的一句话。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紧接着,他便围绕着“道”与“器”的关系,展开了一段看似寻常的论述。

    柳景明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他越看,越是心惊!

    因为他发现,朱文远在这段论述中,巧妙地,将“开海”、“商税”、“银行”这些他自己独创的“新政”,全部都归入了“器”的范畴!

    而将儒家的“仁义礼智信”,归为了“道”的范畴!

    他整篇文章的核心论点,看似是在说“君子不器”,要博学多才。

    但实际上,他真正想表达的,却是——“道”为体,“器”为用!

    儒家的仁义道德,是治国的根本大法,这是“道”,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但是,为了实现这个“道”,我们可以,也必须,使用各种各样有效的工具和手段,也就是“器”!

    而“开海”、“银行”这些,就是当下,最好用的“器”!

    这篇文章,表面上看,是在歌颂圣人经典,拥护传统。

    但骨子里,却是在为他自己的变法维新,寻找最坚实的理论依据!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柳景明拿着稿纸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激动地抬起头,看着朱文远,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小子……这是想把考官,当猴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