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常人需要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读完的书,他只用了短短几天,便已尽数记在脑中,并且融会贯通。
而“江南解元朱文远,入住登云楼”的消息,也早已在京城士林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每日,都有无数的学子、名士,前来拜访,想要一睹这位“麒麟才子”的风采。
其中,有真心仰慕的,有好奇看热闹的,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受人指使,前来挑衅的。
这日,正值登云楼一年一度的“迎春诗会”。
京城有头有脸的才子,几乎都到齐了。
登云楼的大堂里,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朱文远本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应酬,但架不住登云楼的掌柜亲自上门,再三邀请。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去,反而会落了口实,说他恃才傲物,看不起京城的才子。
于是,他便带着白飞燕和朱文杰,一同赴会。
他一出现,便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快看!那就是朱文远!”
“啧啧,果然年轻,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吧?”
“哼!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杀猪佬罢了!听说他那篇开海策,还是抄的前朝孤本!”
“就是!一身的铜臭味,也配来参加我等的诗会?”
一阵阵夹杂着嫉妒和不屑的议论声,传入朱文远的耳中。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浅尝慢饮,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这副淡然的态度,落在某些人眼里,便成了狂妄和无视。
一个穿着华丽,一看便是权贵子弟的青年,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兵部侍郎孙高的大哥,孙跃。
也是严党在京城士林中,安插的一枚重要棋子。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朱解元吗?”孙跃走到朱文远面前,阴阳怪气道。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喝闷茶啊?莫不是我们京城的风月,入不了您这位杀猪解元的法眼?”
他故意将“杀猪解元”四个字,咬得极重。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声。